非常人所能驯服。
就凭沈夜这副小身板。
大抵也驯服不了。
届时,他再以知府之名出手,砸重金將恶驹赤戮买下。
想必沈夜是不会拒绝的。
而紧接著。
还不等沈夜开口回应。
看台上的柳牧仁將军,便也低眉劝道:
“沈夜,这恶驹赤戮的名號,你应该听说过。
其生性桀驁,实难驯服,这几日为了控制这匹马。
还伤了我不少兵士,所以……
这恶驹虽然给你了,但能否驾驭得了,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標下明白!”
沈夜缓缓起身,双手一拱。
眼中仍是那副如湖面般的平静。
柳牧仁见状,也是立刻拍了拍手。
沙场一侧的木製柵栏打开。
十几个兵士率先走出,他们十几个人握著韁绳。
个个额头青筋暴起。
卯足了力气,不断向后拉。
隨著韁绳的推进。
一阵如发动机般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沙场。
所有兵士、將领,纷纷向那韁绳的另一端看去。
下一秒。
一个体型硕大,通体红鬃的战马被缓缓拉出。
这匹马,要比寻常战马大了三圈不止。
那四双马蹄,就像是宫殿的柱子一样。
粗壮、有力、通体暗红!
这战马行过的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烙下了一张深深的马蹄印!
沙场內外,数百名將士见此。
都不禁张大了嘴巴,三五成群的热议了起来。
“这就是北莽恶驹赤戮?这还是马吗!”
“太大了,这种体型的马,都快比得上天竺的巨象了!”
“沈千夫长虽能力开弯弓九十一次,但若想驯服此等怪物,怕是还不够吧?”
听著眾人的热议。
柳牧仁又看向了沈夜:“沈夜,此马生性顽劣,力大非凡,我派几名精锐与你协同驯服吧!”
“不必了。”
沈夜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若连一头马都驯服不了,何以驯服北莽?
柳將军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恶驹赤戮,標下自己便能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