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不可无礼,来者皆是马知府的座上宾。”
柳牧仁將军看著沈夜毫不留情的回懟。
先是嘴角一挑,心中暗爽。
但下一秒,他还是故作中立的开口劝了一句。
“柳將军多虑了。”
马知府脸色略显难看,但还是强挤出一抹笑容:“沈千夫长所言不错,军伍中人確实不便与外人隨意交手。
但此处是马府,並非军伍。
沈千夫长若不出手,这马家堡、下坪村、铁林堡三村免粮税的摺子。
我马某人怕是也不便盖印啊。”
马知府一边说著,一边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摺子。
摺子展开。
上面儘是用小篆写成的免税奏成。
字跡已成,但大印仍空。
“阴险。”
柳方扭过头,暗戳戳的骂了一句。
沈夜见状,则是立刻开口回应道:“既然马知府以此为要挟,我不得不从了。
客隨主便,想怎么比,马知府安排吧。”
说著。
马知府冲那个瘦小的道士使了个眼色。
瘦小道士轻捋鬍鬚,满眼自信道:“既然沈千夫长的力气超群,那就比力气。
我在地上划定一个圈,沈千夫长与我以右脚脚尖相对,双手相握、
率先被甩出圈內的算输,留在圈里的算贏。”
“没问题。”
沈夜点了点头,果断答应了。
瘦小道士吕叄见状,也立刻转身向宴会中间走去。
他从腰间朴素的布袋里,掏出了一把金粉。
在地上圈了一个仅供两人站下的圆圈。
见此一幕。
马府內的宾客,都三五成群的瞬间围了上来。
“吕叄道长,又要开始比了吗?”
“这一次的对手是哪位大力士啊?”
“今日真是彩极了!竟然还有吕叄道长的表演能看!”
“快些快些,正好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