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活着的三名女学生,均不承认自己曾被监禁、侮辱、强奸、虐待的事实。
侮辱罪和虐待罪都是亲告罪,不诉不理。现在三名女学生肯定是不起诉的。
监禁罪和强奸罪…从其他犯罪现场提取不到王仲的生物样本,无法证明他曾在现场出现过。
就算是被王映凝直接抓捕的那一次,在没有女学生配合的情况下,也很难坐实王仲的强奸行为。
故意伤人罪…虽然女学生身上的伤痕不少,但都是皮肉伤,经鉴定全部达不到轻伤级以上。
所以警方和检察院也不可能以其中任何一个罪名对王仲发起公诉。
虽然也许可以用寻衅滋事罪这个兜底条款,但…那段私刑的视频在网上沸沸扬扬,警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做敏感动作,于是只能将王仲…无罪释放。
至于那些死亡的女学生,从犯罪现场的种种痕迹,都无可辩驳的指向了已经成为植物人的黄杨。
现在,真凶有了,受害人也找齐了。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案件提起公诉,黄杨的监护人代为应诉,不日便开庭审理。
在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的掌控下,浑然一体的案件,被切分开来。王仲与幸存的三名女学生,从案件中被剥离了出去。…
…
清吧。
罗薇心疼地看着眼前正一杯一杯灌着自己的娇艳女子,眼中止不住的心疼与…惊惧。
她没有想到,对方说的小挫折,如此猛烈!
无论是施害者还是受害者,警方还是媒体,全部都被玩弄与股掌之间。
罗薇这些天无数次设想过自己有什么反抗的方法,但看到这一幕,她有些退缩了。
她怕了!
纵使,她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是警方聘请的专家。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女人。
她无法想象如果对方用这种手段针对的人是自己,结果会是怎样。
所以,罗薇真的害怕了。也许她并没有明确的察觉,但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不敢抵抗的念头。
不是因为思维钢墙或是催眠暗示置入的念头,而是她根据自己冷静理智的分析,权衡利弊得出的结果。
是啊,在这样的人面前,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有什么抵抗的机会呢?
摸了摸身边的包包,罗薇知道自己这不过是在给接下来的事情提供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但…
“薇姐。”
醉眼惺忪的王映凝趴在桌子上,看着杯子里摇晃的液体:“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罗薇坐到失意的女警官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别这么说。虽然手段有瑕疵,但你的初衷是好的。”
“呵,初衷,初衷有什么用。”王映凝打了酒嗝:“我以为我能一辈子都做警察,匡扶正义,惩凶缉恶,没想到…周叔跟我说了,就算我不去坐牢,以后恐怕都不能做警察了。我现在甚至被下了禁止令,不允许离开A市。”
“没关系。你那么聪明,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能过的很好的。周局长会帮你解决这次麻烦,他能量很大,你不会坐牢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映凝许久没有像这样无助过了,她抱紧自己的双臂:“我只是…觉得我对不起爸爸。”
罗薇放在背上的手微微一顿,默默收回。
趴在桌上的王映凝没有注意到昏暗灯光下,教授复杂的面色和愧疚的目光,只听她说道:
“映凝,其实…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这里有一些情报。”
“什么?”
王映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