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地上,双手被查克拉锁链反绑在身后,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视线里只有自己的影子,还有不远处那双白色袜套覆盖的脚。
三代火影的脚。
你等着那把死亡的到来,这是你从小就知道的规则,任务失败的人没有活路,你的祖国,辰之国那个连忍者村都算不上的小地方,更残忍。
“把头抬起来。”
声音苍老但不严厉,你一动不动,脚步声靠近,那双脚停在你面前,然后你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按在你头顶。
“还是个孩子啊。”
你猛地抬头,甩开那只手,撞进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你瞪着他,像被逼到墙角的野猫,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
三代火影收回手,不恼反而笑了,他转身走回座位,咬着烟斗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辰之国的使者已经走了。”
他说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留了话,说你已经与他们无关了,任由处置。”
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意外。
真的不意外。
“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抬头看他,扯了扯嘴角。
“要杀就杀。”
三代火影拿下烟斗,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他看着你,目光里有一种你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你愣了一下。
名字?
你从小就没有名字,训练场上的编号是十三,辰之国的人叫你“喂”“晦气的东西”
“没有。”
“那我给你取一个吧。”
你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盯着那个坐在最高处叼着烟斗的小老头,觉得他脑子大概有问题,才会给敌国派来刺杀自己的杀手取名。
“夜咏。”
他说,像真的在认真思考。
“夜晚的咏叹调。”
“你是个可造之才。”
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从桌后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什么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木叶的护额,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绿色马甲,上忍的马甲。
“从今天起,你是木叶的特别上忍。”
他把东西放在你面前,蹲下来,平视你的眼睛。
“夜咏。”
你盯着那个护额,金属牌在窗户透进来的光里泛着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