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眼睛的女人先开口,她歪着头看你,眼睛里没有防备,也没有被你瞪出来的怒意,只是有点疑惑,又有点想笑的样子。
“你还好吗?”她问。
你瞪着她。
“脸好红。”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是不是外面太晒了?”
你张了张嘴。
“来,坐这儿。”她拍拍身边的空位,“先歇口气。”
她冲你笑了一下。
那种笑和他们刚才的笑不一样,不是朋友之间互相开玩笑的那种笑,只是像在和你说没事的笑。
你看着那个空位。
空位旁边就是红,红的另一边是那个抱猪的姑娘,再过去是叼着烟的男人,是浓眉毛的那个,是卡卡西,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坐在最边上,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你。
你握着桌边的手还是没松开。
但你的脚动了。
你走过去,在那个空位上坐下。
坐下去的时候你绷着背,坐得笔直,你的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你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盘子。
“我叫夕日红。”旁边的女人说,“叫我红就行。”
你侧头看她。
她离你很近,你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的自己的影子,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呢?”她问。
你张了张嘴。
“夜咏。”你说。
“夜咏。”红念了一遍,“好听。”
你的耳根又开始发热。
“我是静音。”抱猪的姑娘冲你点点头,然后举起那只粉色小猪的爪子晃了晃,“这是豚豚。”
豚豚哼了一声。
你看着那只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让你打招呼呢。”静音说。
你低头看着那只猪,猪也看着你。
“……你好。”你说。
桌上有人笑出声,是那个叼着烟的男人,他拿烟的手挡着半张脸,但肩膀在抖。
“这孩子有意思。”他说。
你看向他。
“阿斯玛。”他冲你抬抬下巴,“猿飞阿斯玛。”
你点点头。
“我是伊鲁卡。”另一个声音,声音很温和,你这才注意到桌边还坐着一个人,脸上有道疤,看着比其他人年轻些,“海野伊鲁卡。”
你又点点头。
“我是凯!”浓眉毛的那个突然站起来,冲你竖起大拇指,牙齿反光,“木叶的苍蓝猛兽,迈特凯!请多指教!”
他声音太大,震得你耳朵嗡嗡响。
你往后仰了仰。
“凯,坐下。”红说。
“坐下可以,但我要先表达我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