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你都没有接到新的任务。
为了避免面对面时的尴尬,你有意无意地躲着住在隔壁的那个银发上忍。
自从那天夜里在路灯下你对他发了脾气,警告他收起对你的同情心后,你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作为曾经的刺杀者,当你不知道如何应对一种局面时,潜伏和回避总是最本能的选择。
午后的阳光正好,你独自坐在木叶川下游的草岸边发呆。
河水潺潺流淌,微风拂过水面带来一丝凉意。你盯着水面上的波纹,大脑放空,享受着这偷来的片刻宁静。
“哟——”
一个懒洋洋拖得老长的声音突兀地从你头顶上方飘落。
你猛地一惊,肩膀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忍具包。你抬起头,这才发现卡卡西正悄无声息地坐在你头顶那根粗壮的树干上。
他一条腿随意地垂着,那只露在护额外面的眼睛正盯着手里那本橘黄色封面的《亲热天堂》。
“你这家伙!”你瞬间涨红了脸,指着他大骂,“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他视线都没从书页上移开,只是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
“你的敏锐性还是不够强啊,夜咏。”他语气平淡地说,“连头顶上多出了一个大活人都没有发现。”
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理他。
不过,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拆台方式反而奇妙地化解了你们之间凝固了几天的僵局。
那些尴尬的情绪仿佛随着刚才那一惊一乍消散了,你继续盯着河面发呆,并没有主动找他搭话。
只剩下树叶沙沙的响声和书页翻动的细微声音。
过了一会儿,卡卡西忽然合上书,把它揣进口袋里。
“会钓鱼吗?”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你身边。
你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以前在辰之国只有无休止的训练和刺杀任务,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更别提属于自己的时间了。”你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卡卡西没说话,转身走进一旁的灌木丛,不多时便折返,手里多了一根柔韧的树枝和一卷鱼线。
他随手将东西扔进你怀里。
“试试看。”
你低头看着腿上的树枝和细线,眉头微皱。
你的双手习惯了紧握剑柄,习惯了在刀光剑影中结出风遁的印,但面对这种需要耐心的细致活儿却显得无比笨拙。
你努力想把鱼线绑在树枝的顶端,可那根细线偏偏不听使唤,绕了几次都滑落下来,最后甚至死死地打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卡卡西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你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