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边先生的计策奏效了,麋家的粮车果然如约將城门堵上了!”
张飞蛇矛指著前方,一脸激动的大叫。
“这边玄龄当真是神机妙算,吾能得遇这般奇士,上天待我刘备不薄也…”
刘备眼神敬意涌现,口中嘖嘖慨嘆。
尔后深吸一口气,收起嘆服,回眸望向身后將士,一身豪猎狂燃而起。
“徐州儿郎们,前边就是亢父城,夺下此城就能困死曹军!”
“为你们父老乡亲,妻儿老小报仇的时候到了,跟著我,杀进城去!”
刘备双股剑一招,衝著身后將士放出一波激励士气之词。
这三千先锋,並非他嫡系的幽州兵,也非战力最强悍的丹阳兵。
是边哲提议,让三千徐州兵,做为突袭先锋。
边哲说了,一支军队战力强弱,经验是其次,血勇才是首要。
曹操將徐州屠到鸡犬不留,这三千以为徐州饥民为主的人马,几乎人人都有亲人死在曹操的屠刀之下。
今有復仇之机,他们焉能不人人奋勇死战?
“杀——”
三千徐州放声怒吼,挟著满腔恨意,如洪流般向著亢父西门涌去。
城门內。
拥堵的粮车,终於被疏通。
夏侯恩刚想鬆一口气时,迎面无数徐州兵,已如如洪流般灌入城门。
为时已晚。
“挡住敌军,守住城门,不得后退——”
夏侯恩慌忙弃剑换枪,惊慌失措的衝著左右曹军大喝。
亢父失守意味著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別管来军是吕布还是刘备,对曹操来说皆將是灭顶之灾。
曹操和数万曹军的生死存亡,此刻就掌握在他手中。
夏侯恩只得拼死而战,手舞大枪连斩数名冲涌上前的徐州兵。
“土鸡瓦狗,纳命来~~”
一声雷霆般暴喝,震到夏侯恩耳膜欲裂,头皮发麻。
猛抬头,只见一员燕頷虎鬚武將,手舞丈八蛇矛,辟波斩浪电射而来。
沿途阻挡曹军,皆如纸糊一般,尽数被他挑翻在地。
眨眼间,张飞如铁塔一般,横亘在了夏侯恩眼前,手中蛇矛电刺而上。
“这廝…”
夏侯恩一声惊呼,想要举枪抵挡时已不及。
“噗!”
矛锋如电,电光般贯穿夏侯恩胸膛。
伴隨著一声惨叫,夏侯恩胸口狂喷著鲜血,轰然栽倒在马下。
张飞横矛立马,环扫眾曹兵,暴喝一声:
“吾乃燕人张飞,谁敢上前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