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骆相国亲自安排,住在王府后院的静心阁。一切都好。”
刘衍心头一松,点点头。
典韦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李存孝肩膀上:
“存孝!你终於来了!俺可想死你了!”
李存孝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咧嘴笑道:
“典大哥。”
典韦哈哈大笑,揽著他的肩膀:
“走!俺带你去看看咱们的营地!那些新兵蛋子,一个个都没见过世面,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猛將!”
刘衍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骆俊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世子,那些俘虏,已经於各县安置妥当。分配田地,让他们安心耕种。”
“骆叔辛苦了。”
骆俊摆了摆手:
“世子在外拼命,老夫在內守成,各司其职而已。”
刘宠走过来,拍拍刘衍的肩膀:
“走,回家。”
刘衍点点头。
一行人向城门內走去。
……
接风宴散时,已近亥时。
刘衍辞別眾人,独自一人穿过王府的重重院落。
初冬的夜风带著凉意,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他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不知道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问她过得好不好?这话太假。
问她住得惯不惯?这话太虚。
问她有没有想他?这话……他问不出口。
刘衍站在静心阁的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院门没閂。
轻轻一推就开了。
院內,一树腊梅刚打了花苞,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黄。
树下站著一个人。
素白的布衣,木簪挽发,手里提著一盏灯笼。
月光和灯光同时照在她脸上,照出一张清冷如月、恬淡如兰的容顏。
张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