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盛情,衍记下了。今日告辞。”
他翻身上马,踏雪乌騅迈开四蹄,沿著长街缓缓离去。
身后,董卓站在原地,望著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李傕从门內走出,低声道:
“主公,这个刘衍……”
董卓抬起手,打断他。
他看著那个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缓缓道:
“此子,非池中物。”
李傕一愣:
“主公的意思是?”
董卓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府中。
……
离开董卓府邸,刘衍带著李存孝策马回到驻地。
戏志才很快迎了上来:
“世子,董卓今日说了什么?”
刘衍把宴上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戏志才听完,沉默片刻,然后道:
“董卓这是在试探世子。”
刘衍点头:
“我知道。”
戏志才继续道:
“他说陈国太小,是在看世子有没有野心。世子说只想守住陈国,是在告诉他:我没兴趣掺和凉州的事,也没兴趣跟他爭什么。”
他顿了顿:
“这样最好。董卓这人,疑心重。世子表明態度,他反而不会为难世子。”
郭嘉在旁边接口道:
“戏先生说得是。不过……董卓那句『人一旦上了这条路,就回不去了,倒是挺有意思。”
刘衍看向他:
“奉孝觉得有意思?”
郭嘉点头:
“他说的『这条路,是什么路?是打仗的路?还是……別的路?”
刘衍没有接话。
心中却在想著那个日后进京专权、焚毁洛阳、最后被吕布杀死的董卓。
此刻的他,恐怕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走上那条路。
而就在这时,陈到进来稟报:
“世子,有人求见。”
刘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