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贏你,不是因为你弱。”
“是因为我强。”
刘衍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若老老实实跟我打鲜卑,打贏了,功劳有你一份。”
“若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他顿了顿:
“拓跋邻的人头,现在还在云中城墙上掛著。”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颤,右手抚胸躬身道:
“须卜骨都侯……不敢!”
刘衍点点头,策马转身,向羌渠单于走去。
羌渠单于亲自迎出王帐。
这位在河套坐镇多年的单于,此刻看向刘衍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
方才帐中初见,他只是客气,对大汉使臣应有的客气。
但现在,那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
三场赌战,他看得清清楚楚。
匈奴这边三个勇士中的任何一个放在战场上,都能以一敌百。
但在刘衍的人面前,连一合都走不过。
那个黑甲骑士的刀,快得像鬼魅。
刘衍本人出手,禿髮奚连他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打飞。
还有那个叫李存孝的巨汉——两千斤巨石单手托举,这他妈还是人?
羌渠单于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將,更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
“征北將军神威,小王心服口服。请入帐,小王备薄酒,为將军庆功!”
刘衍还礼:
“单于客气。衍此来是为军务,庆功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还围在四周的匈奴人:
“先谈正事。”
羌渠单于点点头:
“將军果然是办实事的人。请!”
金顶大帐內,篝火跳动。
刘衍与羌渠单于相对而坐。
帐中只剩下几人:
刘衍、羌渠、於夫罗、以及须卜骨都侯。
羌渠单于坐在主位,开门见山:
“征北將军,出兵之事,您如何打算?”
刘衍略作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