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確確实实地,掛在了她的脸上。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气味,像是松柏、像草原上的风。
很淡,却让人著迷。
“將军……”
她第四次轻唤他的名字。
声音轻得似乎呢喃。
他手臂收紧,把她更深地揽进怀里。
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暴力因子与征服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催发!
帐外,风停了。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铺满整片天空。
草原的夜,还很长。
……
中平三年五月初三,弹汗山鲜卑王庭。
清晨的阳光从帐顶的天窗斜射进来,在羊毛毡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刘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他坐起身,看见和玉正在帐角往铜盆里添热水。
她穿上了那件素白的长裙,乌髮用银簪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动作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將军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昨夜几度欢愉后留下的沙哑。
刘衍点点头,起身走到铜盆前。
和玉捧著布巾站在一旁,垂著眼。
洗漱完毕,递还布巾时两手触碰。
和玉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去。
帐帘忽然被掀开,典韦的大嗓门从外面炸进来:
“世子!戏先生他们都到了,就等您——”
声音戛然而止。
典韦站在帐门口,一只脚已经迈进来,另一只脚还在外面。
他看看刘衍,又看看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的和玉。
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啪”地一下把帘子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