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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霍去病走过的路（第1页）

与眾人交代完毕，刘衍翻身上马，拔出倚天剑直指北方。

“出发！”

战鼓擂响，號角冲天。

一万骑兵缓缓启动，向北涌去。

中平三年五月二十七。

大军北上已有五日。

最初两天，道路还算平坦。白山以北是连绵的草原。

沿途偶尔能遇见几个零星的鲜卑部落。

这是一些没有没有归附素利的散落部眾。

对於这些人，刘衍的命令很简单：

青壮缴械，牛羊充军。

赵云的前锋一路扫荡，斩首数百，缴获牛羊数千头。

但越往北走，草越矮，水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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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高，云很低。

刘衍勒住踏雪乌騅，眯眼望向北方。

前方，天地之间忽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界线。

界线这边，是枯黄的草原，虽然稀疏，但至少还有草，还能看见绿色。

界线那边是一望无际的砾石和沙土，灰濛濛的，延伸到天际尽头，看不见一点绿意，看不见一滴水，甚至看不见一只飞鸟。

风从北方吹来，裹挟著细沙，打在脸上生疼。

那是戈壁。

漠南与漠北之间的大戈壁。

“將军。”

陈到的马蹄声从前方疾驰而回，甲冑上沾满了灰黄色的尘土：

“前方八十里，就是大戈壁了。末將派人往戈壁探出了五十里，全是碎石和沙砾，一眼望不到头。没有草，没有水，连只蚂蚁都看不见。”

他顿了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当地鲜卑牧民说，这片戈壁南北宽数百里。水源稀少。”

“数百里……”

刘衍喃喃重复了一遍。

赵云策马上来，与他並肩而立：

“將军，当年霍去病北伐匈奴，走的也是这条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