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亲兵快步从院角的兵器架上搬来三个箭靶,並排立在院子东墙前。
三个箭靶,相隔各五步。
典韦退后几步,与最近的箭靶拉开约二十步的距离。
深吸一口气,右手一扬。
那柄短戟脱手飞出,“夺”的一声,正中第一个箭靶的靶心。
戟刃穿透草靶,从背面露出一截,露在外面的戟柄嗡嗡震颤。
靶心那个红点被精准地钉穿,分毫不差。
眾人还没来得及叫好,典韦左手已经扬了起来。
第二柄短戟紧隨其后,“夺”的一声,正中第二个箭靶的靶心,同样穿透而过,
与第一柄如出一辙。
典韦的手没有停。他右手从腰间又抽出一柄短戟。
眾人这才看清,他腰间整整插了一圈短戟,少说有七八柄。
第三柄短戟脱手飞出。
“夺——”
第三个箭靶的靶心,也被精准钉穿。
三柄短戟,三个靶心。
二十步距离,徒手飞戟,例无虚发。
院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但这还没有完。
典韦咧嘴一笑,双手往腰间一抹,又抽出两柄短戟。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手齐扬。
两柄短戟几乎同时脱手。
“夺!夺!”
两声几乎叠在一起,典韦的手速越来越快。
双手左右开弓,一柄接一柄地掷出。
“夺、夺、夺……”
每一戟都精准地落在靶心上。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典韦拍了拍手,腰间空空荡荡,八柄短戟全部钉在了那三个箭靶上。
从第一戟到最后一戟,不过须臾的功夫。
刘衍坐在主位,看著那三个箭靶,目光微微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