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说,我性格是粗放了一些,但我又不是傻!”
……
第三百回合。
刘衍忽然收戟,勒住韁绳。
踏雪乌騅停了下来。
吕布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相隔五十步,四目相对。
刘衍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
吕布同样汗水湿透全身,早已没有了初时的那股从容。
“云中王。”
吕布的声音有些沙哑。
“布,今日领教了!”
他提起方天画戟,朝刘衍拱了拱手:
“后会有期。”
说完拍马径直向虎牢关驰去。
刘衍嘴角微微翘起,並没有追击。
他知道,吕布虽然贏不了自己,但自己也贏不了他。
再打下去什么,可能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这就是吕布不想继续打下去的原因。
他策马缓缓向联军大营走去。
阵前,二十余万將士,鸦雀无声。
然后——
“万胜————!”
联军大营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云中王万胜!”
“驃骑將军万胜!”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
初平元年二月初一,夜。
虎牢关东,联军大营。
刘衍的营帐设在营地北侧,与诸侯大帐相距不远,但隔著几排鹿角和壕沟,自成一片独立的营区。
六千塞北將士的帐篷整齐排列,篝火在营帐之间的空地上燃烧,哨兵沿著营柵来回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