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一千骑,绕到孟津南面。同样牵制住城內南门兵力。”
“喏。”
赵云率一千骑向南驰去。
“典韦、叔至。”
“在!”
典韦和陈到齐声应诺。
“你们隨我正面压阵。”
“喏!”
刘衍最后看向高顺。
高顺策马站在陷阵营最前面,一千士卒在他身后列成整齐的方阵。
每个人都穿著黑色的铁甲,从头盔到铁靴,包裹得严严实实。
左手持圆盾,右手握环首刀,腰间还別著一把手弩。
“伯平。”
“在。”
“东门交给你。我要你在半个时辰之內,把东面城墙拿下来。”
高顺转头看了一眼那座城墙,又转回来,看著刘衍。
“不用半个时辰。”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去吧。”
高顺调转马头,策马走到陷阵营阵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右手,然后向前一挥。
一千陷阵营士卒同时迈步,向东门方向推进。
步伐整齐划一,铁靴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申时四刻,孟津东门。
城墙上,李傕手按刀柄,目光死死盯著东面那片正在逼近的黑甲方阵。
他征战多年,见过各种部队。
但眼前这支队伍,却让他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感。
那些士卒的步伐整齐的像一个人。
他们的盾牌举得一样高,刀握得一样紧,连走路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將军,南面发现敌军!”
一个斥候从城楼下面跑上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李傕猛地转过头:
“多少人?”
“看不清,至少上千。旗號是『赵。”
李傕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