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斥候来报,董卓昨日已经撤出洛阳,向西逃往长安。昨夜吕布也从虎牢关撤了。”
袁术第一个站起来,面色阴沉。
“刘子安为什么不通报?”
曹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公路兄,子安三天前就通报了。他拿下了孟津和小平津,派人来报了信。”
袁术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不是怪刘衍不通报,他是怪刘衍抢了功劳。
“行了。”
袁绍站起身,面色恢復了平静。
“董卓已撤,虎牢已空。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向洛阳进发。”
“喏!”
初平元年二月初十,午时。
小平津。
刘衍率部回到小平津时,戏志才、郭嘉、贾詡已经等在城门口了。
“大王,此行如何?”
戏志才裹著皮裘,脸上带著一丝笑意。
刘衍翻身下马,把韁绳扔给亲兵。
“玉璽找到了。”
戏志才的笑容凝固了。
郭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贾詡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传国玉璽?”
戏志才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
“在哪儿?”
“在万年公主手里。”
“万年公主?”
郭嘉的眉头拧了一下:
“先皇的女儿?”
“对。她把玉璽从皇宫带了出来,在甄官井旁边守了两天两夜,没让董卓找到。”
三人同时沉默了片刻。
然后贾詡缓缓开口:
“不愧是大汉公主……有胆有识……。”
戏志才捋了捋鬍鬚:
“大王,玉璽之事,现在不宜公开。”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