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有。很多很多飴糖。”
黄彩蝶也笑了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
……
初平元年二月十七日。
晨雾散尽,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座宛城照得通亮。
刘衍站在黄忠家门前,身后是燕云十八骑。
黄忠手里提著弓,箭壶斜挎在肩上。
黄彩蝶站在父亲身后,手里挎著一个小包袱。
黄敘被抬上了一辆马车,半躺在车上,盖著棉被。
“黄將军,走吧。”
刘衍翻身上马,踏雪乌騅打了个响鼻。
黄忠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十几年的小院子。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歪歪扭扭的影子。
墙根下的柴火堆,还剩下半捆。
灶台上的陶锅,还没进行清洗。
“走吧。”
他转过身,翻身上马。
黄彩蝶爬上马车,坐在哥哥旁边,伸手掖了掖他身上的被子。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身后,那座小院子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
……
初平元年二月二十四日。
因为带著黄敘,从宛城到陈县的四百里路,一共走了七天。
刘衍率黄忠一家回到陈县时,骆俊已经在城门口等著了。
“大王!”
骆俊快步迎上来,面色带著一丝喜色:
“华佗找到了!”
刘衍勒住韁绳,眼睛微微一亮:
“在哪里找到的?”
“在彭城。”
骆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派出去的人,在沛国譙县找到了华佗的族人,打听到他正在徐州彭城一带行医。臣又派人快马赶往彭城,终於在彭城找到了他!”
“他来了吗?”
“来了!”
骆俊转身,朝城內一指:
“昨天到的,现在正在王府等著!”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