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陷阵营正面跟进,典韦率五千步卒紧隨其后。进谷之后,控制粮仓、武库、营房。敢有抵抗者——”
他顿了顿:
“格杀勿论。”
“喏!”
“於夫罗。”
“末將在!”
“你率五千骑在谷口外待命。若有溃兵逃出,全部截住。”
“喏!”
“陈到。”
“末將在!”
“斥候营撒出去,方圆五十里,一兵一卒都不许漏掉。”
“喏!”
“戏志才、郭嘉、贾詡、徐晃,隨本將中军。”
“喏!”
刘衍扫过眾人:
“明日拂晓,平定白波谷。”
帐中诸將齐齐抱拳。
初平元年八月初四,白波谷
天色未明,晨雾如纱,笼罩著吕梁山麓。
白波谷口,两座箭楼上的哨兵抱著长矛打瞌睡,柵栏后面的营帐里鼾声此起彼伏。
连日来的紧张和恐惧让这些人疲惫不堪。
但云中王却始终没有打过来。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人的神经绷得太久,总会松下来。
刘衍站在谷口以北三里处的高坡上,身后两万六千军士无声列阵。
“將军,子龙將军已就位。”
陈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辽、李存孝呢?”
“已迂迴到谷口两侧,距预定位置不足二里。”
刘衍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谷口那两座箭楼上。
箭楼上的火把在晨雾中昏黄如豆,看不分明。
“典韦、高顺。”
“末將在。”两人齐齐上前一步。
“陷阵营和步卒跟进,谷口打开之后,第一时间控制箭楼和柵栏。”
“喏。”
刘衍深深吸了一口气,晨雾灌进肺里,冰凉而潮湿。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
“传令——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