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撑在她上方的手臂微微弯了弯,距离缩到鼻尖对鼻尖。
“眠眠,你刚给我做了一番检查,现在轮到我给你体检了。”
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在他粗糲的指腹下,发出一种细微又清晰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挠得人心头髮痒。
苏星眠的呼吸乱了。
“据我观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表层肌理在受到特定频率的触觉刺激时,会產生非自主性的收缩反应……”
他的手停在她膝弯后方。
“……比如这里。”
苏星眠的小腿果然不听使唤地蜷了一下。
“初步判断,是身体机能被唤醒的前兆。”
他用一种探討学术的口吻做著总结。
苏星眠瞪他。
“你学我说话。”
“这叫理论联繫实践。”
他的手继续缓缓上移,掠过膝盖,停在丝袜的鬆紧边缘。
拇指轻轻抵著边缘,稍作试探,动作克制,却带著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苏星眠被这一下弄得绷紧了身子,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嗔意。
“周秉衡!”
“嗯?”他应声,神色坦然。
“你別乱碰!”
“我在检查。”
周秉衡面不改色,理由充足,全然一副严谨模样。
“太紧了影响血液循环,勒出印子我心疼,太鬆了又容易在行动中滑落,不够体面。”
“得反覆调试几次,才能找到最合適的。”
说著,他又轻轻试探了一下。
苏星眠眼角都被逼红了,抬起另一条腿就要踹他。
小腿却被他一把捞住,轻鬆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苏星眠攥紧身下的床单,脑子飞速运转。
不行,再被动下去就彻底输了。
花妖骨子里的野性,在这一刻被全然唤醒。
她不跟老狐狸拼话术,那是他的主场。
她要换赛道。
苏星眠忽然不挣扎了。
整个人放鬆下来,任由他握著自己的脚踝。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周秉衡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她脚尖轻轻勾住他脖子后面那枚玉扣的红绳,慢条斯理地,將他拉向自己。
脚背贴过他的后颈,滑过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