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温热,贴著他的脉搏,一下下跳动著,带著令人安心的节奏。
“江朔成了植物人了。”周秉衡单手搂著她的肩膀,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后颈,將饭前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苏星眠手上的动作一顿,仰头看他。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纪委关著吗?”
“今天下午,宋青青去京郊看守所探视他。”
周秉衡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
“会面过程中出了意外。江朔硬生生崩断了手銬,追打宋青青,两人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全串起来了。
江朔被系统抽乾了气运和生命力,身体垮了。
但能跟老狐狸比拼手段智力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出异常。
这才导致了这齣互相残杀的戏码。
“宋青青呢?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摔得不轻,动了胎气,目前住进了三零一医院保胎。孩子……保住了。”
周秉衡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江虹全面封锁了消息,但瞒不住有心人。”
苏星眠嘆了口气。
“宋青青肚子里的孩子,命真大。两人从十几级台阶滚下来都没事。这分明是系统在死保,说不准还抽乾了江朔的气运,这才导致江朔变成了植物人。”
苏星眠把事件猜测了个八九不离十。
周秉衡手指在她发间转了一圈。
“现在江朔废了,宋青青就是江虹手里唯一能延续江家血脉的人。她会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苏星眠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你的计划呢?你说要在八月之前把江家这棵树推倒……”
“明天我去方老、马老、肖老那边送大哥的喜帖,顺便把该铺的路铺了。”
“好,你忙你的,”苏星眠声音闷闷的,“今晚睡著之后……应该能见到奶奶了吧?”
花开八层,奶奶说过,会再见面。
周秉衡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嗯,去见她。有什么要问的,都问清楚。”
苏星眠靠在他胸口,感受著与自己同频的心跳。
她闭上眼,能清晰捕捉到虚空深处那一丝熟悉的气息牵引。
那是灵魂深处的呼唤。
“哥哥。”
苏星眠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我一定会问清楚怎么彻底杀死系统,我们一定能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