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意什么?花是你挑的吗?那是我儿媳妇有本事,懂行!”
周邦成被拍了也不恼,转身就往屋里跑。
方嵐皱眉。
“你干什么去?”
没人答。
半分钟后,他抱著一个旧铁皮饼乾盒出来了。
盒盖一开,里面是钱。
有大团结,有五块的,还有一毛两毛的票子,连硬幣都有。
周邦成把钱一股脑倒到茶几上。
“眠眠,不能让你破费。这是爸的全部积蓄,二百一十四块五毛,都给你,都拿去买好吃的!”
苏星眠捏著钱,仰起头,脆生生地问了一句。
“爸,这是您的私房钱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方嵐慢慢转头。
“周、邦、成。”
周邦成手一抖。
“不是,媳妇,你听我解释。”
方嵐解下围裙往椅背上一搭,声音早已经高了八度。
“好啊,你个周扒皮,长本事了,背著我藏私房钱是吧!”
周邦成满头大汗,连连后退。
“哎哎哎,媳妇你干嘛!当著孩子的面呢,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娘不是君子,是你娘子!还是文工团的铁娘子!”
方嵐袖子一擼,直接揪住他的耳朵。
“给我过来,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藏的,钱都打算干嘛用!”
周邦成扭头看苏星眠,求救意味很明显。
苏星眠吐了吐舌头,把钱揣进口袋,抱起君子兰,转身就跑。
“爸,花我先放窗边晒太阳!”
身后方嵐的审讯声一句接一句,周邦成的告饶越来越弱。
君子兰在她怀里传来讯息。
“娘娘……好吵……”
苏星眠拍了拍花盆。
“忍忍,你明天好好开花,给你好吃的。”
花苞立刻精神了。
她把花放到廊下,正等周秉闻回来一起布置院子,门外就传来车铃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