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摸了摸鼻子。
“哦。”
肖锦立刻转移火力。
“眠眠妹妹,你別听他胡说,那猫是个野猫,可凶了,偷我家掛在廊下准备过年吃的鱼,还把小侄子抓伤了。我才拿弹弓打它的。”
周秉闻冷笑。
“编,接著编。你有那么大的侄子吗?”
“周秉闻!”
“肖锦!”
苏星眠抱著板凳往前走。
这俩吵得挺配。
傍晚,周秉衡从外头回来,院子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
红灯笼掛上了,喜字贴满门窗,堂屋桌上堆著花生瓜子糖。
周秉衡握住她的手,低头问苏星眠。
“累不累?”
“不累。”
苏星眠笑得眉眼弯弯,把今天不小心坑了公公的事情说了。
周秉衡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调皮,学坏了。”
苏星眠吐了吐舌头。
“还不是周政委教的好。”
院子里,肖锦和周秉闻还在爭论明天男方迎亲该站哪边。
苏星眠往院子里看。
“肖家明天来吗?”
“来。肖老,肖明渊,还有肖明渊的三弟肖明臻都会来。”
“肖锦的父母?”
“嗯。”
苏星眠抬头看他。
“你早就在暗中撮合秉闻和肖锦?”
周秉衡没立刻答,牵著她往廊下走了两步。
接了一盆水,打上肥皂,帮她搓洗手上残留的红纸顏色。
“周肖两家確实有这个意思。但两个人要是不愿意,谁也不会按头。”
“听说,你晃照片,骗肖锦去医院掛號?”
周秉衡轻咳一声。
“只是让他们多接触。”
苏星眠盯著院子里又吵起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