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翻遍了高级舱,都没找到观海套房。
深海赞礼號是活著的。
这是苏鸣一开始就知道的。
既然是活著的,那必然有自己的思维。
从这方面来看,深海赞礼號的智慧不低呢。
血字还在浮现。
【將它,引进来。】
【我,出不去。】
如何將深海赞礼號的意识引进晚宴大厅,其实很简单。
苏鸣只需要推开门走出去。
在两个小时倒计时即將结束前,回到晚宴大厅就行了。
就怕,深海赞礼號不敢来。
“无头姐姐,你怎么不早说。”
苏鸣怪怪的盯著沈婉瑜。
这还是沈婉瑜第一次主动向自己透露信息。
地面又出现了一行血字。
【现在,我想出去了。】
这是沈婉瑜的意思。
她虽然没有头颅,但苏鸣总感觉她能看见自己。
而且,视线似乎夹杂著一丝挣扎与急迫。
挣扎那异常的感情,是否要继续走下去。
急迫她已经落后温祈太多了。
沈婉瑜能感觉到,温祈这次消失,不是离开,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比如说:清醒的献祭者。
既然无法反抗那些滋生出来的异常情绪。
那就主动入局,掌控方向。
沈婉瑜也別无他法。
那如同诅咒、固化般的偏执爱意,与她的鬼性、本能混合,撕扯心神。
在艰难挣扎后,她同样催生了一个疯狂决绝、不留退路的想法。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孤注一掷,主动將根系缠绕上去,把面前的苏鸣,化为自己新的锚点。
她甚至分不清这个想法是来自她,还是来自异样的情感。
但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立刻生根发芽,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