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鸣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也是他第一次明白这些知识的可怕。
那不是你能对抗的。
无论多么强悍的意志力,都会被潜移默化的改变,直至完成某种转型。
“苏鸣,你怎么了?”
沈婉瑜的直觉素来敏锐。
苏鸣刚刚看自己的眼神。
空洞、淡漠、没有半分欲望,也没有恋人的温度。
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审视,显得很是陌生。
余梦念的直觉更为通透。
她身形一僵,死死锁定苏鸣,手里的剑发出嗡鸣,这代表她的警惕与不安。
“你是谁?”
她立刻拋出一个看似荒诞,却重逾千斤的问题。
“我是苏鸣。”
回答平稳,没有丝毫迟疑,却让人愈发心慌。
余梦念目光沉沉,继续追问:“那我是谁?”
苏鸣抬头,认真的看著余梦念:“你是余梦念。”
“她呢?”余梦念指向沈婉瑜。
苏鸣如实回答:“沈婉瑜。”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虽然回答的很准確。
但发音,不像是喊她们的名字,更像是念一本没有温度的书名。
余梦念沉默数秒后,有种无形的恐惧笼上心头。
她猛的侧头对著沈婉瑜说道:“上他。”
话落。
她推门而出,將剑抱在怀中。
磅礴的神识笼罩一切。
她有种恐惧,无形的恐惧感。
好在。
苏鸣並没有推开沈婉瑜。
他也没有离开。
这个时候,沈婉瑜也顾不上礼仪廉耻与矜持体面。
她要用,最低等、最纯粹的肉慾,將苏鸣从“高高在上”拽进“凡间烟尘”之中。
將他按进人类这片最俗气、最真实、最鲜活的泥潭內。
將他凌驾万物“神欲”,变成七情六慾的“人慾”。
上等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