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瑜將油画掛在了观海套房最醒目的位置。
关於这幅油画,苏鸣之前並没有说。
因为没必要说。
可这一切,似乎註定会发生。
等苏鸣回神时,沈婉瑜已经將油画掛好了,並站在油画面前欣赏著。
这时,窗外出现了阵阵喧譁声。
仔细听,是今天晚上的舞会开始了。
沈婉瑜换了一身黑色丝绒晚礼服。
礼服勾勒出她饱满傲然的曲线身姿。
裙摆曳地,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隱若现。
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苏鸣再次晃神。
他似乎看见了那具站在晚宴大厅的无头女尸。
她一直站在最中间,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如今苏鸣终於明白了。
她在等…自己。
回神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
抬头,沈婉瑜轻提裙摆,摆出標准的邀舞姿態,满眼满目都倒映著苏鸣的身影。。
“这位苏先生,不知可否赏光,与我共舞一曲?”
苏鸣一愣,朗声笑道:“荣幸至极。”
“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烟浪市码头,夜色沉沉。
陈知微、余梦念、林嘉嘉三人坐在岸边,静静的望著被黑暗笼罩的茫茫海域。
“你们说?”
陈知微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迷茫:“时之虫到底是什么啊?”
余梦念和林嘉嘉同样抬眸,望向深邃的夜空。
对啊。
祂到底是什么?
可不管祂是什么。
当明日太阳升起时。
这片盛大的人间,早已悄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