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娃娃被打倒后,他也不会操控它站起来。
没有了苏鸣的控制。
它就像是被人拋弃的娃娃,回到了最开始瘫坐在地的模样,歪著脑袋,连手中的小刀都掉了。
苏鸣神色不变,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新的一局对战开始后,诅咒娃娃率先被打翻在地。
眼看它即將被“k。o”,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嚎爆发开来。
无人操控的诅咒娃娃,猛的站起身来,抬手间就將对方半个身体石化。
接著举起小刀,將缠绕操控它的线,赫然斩断。
那甩手的瀟洒姿势,让苏鸣大笑。
“对,这才对嘛。”
“要么在沉默中死去,要么在沉默中爆发。”
“许青禾,我能带你离开这里。”
“但你要站著跟我走出来,而不是卑微的爬出来。”
滔天的恨意与疯狂的戾气从屏幕中溢了出来。
屏幕就像是遭遇了病毒,从蓝色迅速转变为红色,並剧烈震动起来。
其內清晰的画面卡顿撕裂,斑驳色块无序闪烁。
血水顺著屏幕边缘往外溢。
电流声“滋滋滋”刺耳不绝。
笼罩四周的黑暗忽明忽暗,就像是信號不稳的电视机。
轰的一声巨响,巨型蓝光屏寸寸碎裂,宛如被打破的一扇窗户。
无数藤蔓般的铁丝涌喷涌而出。
那是恨意与绝望形成的实质诅咒。
她恨自己所有想法被扼杀,所有轨跡皆由他人安排。
恨自己成为了一个毫无隱私,毫无自由,没有独立思想与鲜活个性的提线傀儡。
可內心积压的绝望与不甘,从未熄灭过。
她一直都在以最无声、最隱忍的方式,进行著最微弱的反抗。
哪怕成为了鬼,这种顺从,都成为了最刻骨的本能。
可这並不是许青禾想要的。
心里的那团烈火。
要么,彻底熄灭。
要么,彻底燃尽。
最无声的反抗一旦爆发,那才是最惊天动地的。
今天。
在苏鸣的主动引导下,她孤注一掷,撕碎了层层包裹自我的偽装外壳。
壳內,才是真正的许青禾,而不是她扮演一名叫“许青禾”的完美奖盃。
滔天铁丝涌出的第一时间,就將苏鸣缠绕。
这就导致,苏鸣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