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姐姐。”苏鸣有些不解的看向温祈。
为什么突然要中止。
他的意识自始至终都很清醒,上万精神韧性稳稳扎根在灵魂深处,非常稳定。
直到温祈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苏鸣一脸错愕的望著天空:“你是说,我变成了一颗球形宇宙。”
“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感觉,我的五感归一。”
“在我眼中,世界变成了一幅地图。”
温祈轻嘆一声:“那是因为,你的意识正在潜移默化的向祂们转变。”
“所以,你才发现不了异常。”
苏鸣拧眉:“这么说,擬祂化比血肉增生的原始衝动还要危险?”
温祈点了点苏鸣的鼻尖,两个字:“禁用。”
她没有给出相对合理的理由和解释。
开口便是“禁用”两字,划定了绝对红线。
苏鸣也没有追问到底,只是轻飘飘掠过这个话题。
同一时间。
唐糖在荔枝酒店等著苏鸣。
作为一名永生的鬼,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捏捏铺好的床单。
拍拍鬆软的枕头。
挪一挪房间的红烛。
最后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著自己。
而苏鸣,此时站在深渊地基顶层,望著深渊一层瀰漫的灰雾,久久未动。
许久后,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颤抖,颤抖的厉害。
刚刚有一件事情,他没有给温祈说,也无法说。
当他以球星宇宙的形態看世界时。
世界变成了一张地图。
可地图是有边界的,地图之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睡。
祂还没有醒来。
但祂的呼吸,却已经轻轻吹动了地图。
在祂身上,苏鸣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就像是一名走失多年的人,隔著门缝听到了屋內的童谣,本能的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