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卖炸串的大叔,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眯著眼睛仔细一看。
臥槽~
这不是周正阳吗?
这傢伙怎么跑到这里卖炸串了。
虽然记得他稳定自身锚点的办法是卖炸串,可也没必要跑这么远吧。
当即,苏鸣就要转身离去。
可“心善”的周正阳捏著一大把炸串跑了过来,一脸同情的说道:“小兄弟,叔也没啥钱,给你来点炸串。”
刚把炸串递给苏鸣,他就愣住了。
怎么感觉,面前这个乞丐有点眼熟。
再一看,苏鸣直勾勾的盯著他,声音低沉阴冷,宛若九幽寒风穿透人间:“认出来了?”
四个字,差点把周正阳的七魂六魄嚇走十二个。
他使劲摇头:“没有。”
想走,却发现苏鸣已经抓住了他的腿。
那只手,就像是一把钳子,无论周正阳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他感觉到了杀意。
完了,要凉。
“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允许你选择一种。”
声音从背后传来,颳起阵阵阴风。
周正阳连头都不敢回。
他只想哭。
想他堂堂异常管理局总局长,为了脸面,才特意跑到这偏僻的三线小城。
谁能想到。
他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假扮乞丐的大王。
死脑袋,快想想,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十分钟后。
热闹的步行街街角。
苏鸣躺在白布下。
周正阳给地上一跪,嚎啕大哭:“卖身葬父啊——!”
“路过的好心人可怜可怜我吧!”
一声哀嚎,可谓是见者落泪,闻者心酸。
別问。
问就是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