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言不发,黑著脸转身向店门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他直接拔腿就跑,速度快到连残影都出现了。
苏鸣看著周正阳落荒而逃的背影。
很好。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待周正阳跑后,程瑶站起身来,脸上的泪水与柔弱尽数褪去。
许青禾直呼精彩。
这是第二场戏开幕了吗?
程瑶抬眸,无所畏惧的直视余梦念,气场陡然切换,冷静又锐利,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位姐姐,您的感情似乎有些缺失。”
“您以为大王,真的看不懂我在干什么吗?”
她轻笑一声:“我不过是为自己,爭一份本该拥有的宠幸罢了。”
“姐姐,您不会觉得您只要站在这里,大王就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您吧?”
她捂著嘴笑道:“姐姐,您太天真,也太自负了。”
“若没有强制好感度,姐姐一定是第一个淘汰的。”
余梦念剑指程瑶,杀气铺天盖地,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但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面对如此杀意,程瑶身形未退分毫,反而从容上前两步:“您敢吗?”
“您杀了我,大王只会对我更心疼,更愧疚。”
“我从未做错什么。”
“为自己心爱的人爭取心意,何错之有?”
她再度上前一步。
余梦念居然默默的收回了一寸剑尖。
程瑶嘴角上扬:“看来,姐姐还是明白的。”
转头,她目光坦荡的看向苏鸣:“大王,我会不择手段的爭夺您的心。”
“您认为,我这般做法,是错,还是没错?”
苏鸣张了张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就已然达到了程瑶的目的。
“所以,若大王没做好准备,请务必最后一个选我。”
“因为,我也不希望大王您难做!”
目的达到,她踮起脚尖,亲了亲苏鸣的脸颊,推开咖啡店的门,瀟洒离去。
人走了,可声音却远远传来。
是一首诗。
“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海底鱼兮天上鸟,高可射兮深可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