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精液被挤出,凉丝丝地流淌在她整个光洁的后背,她才明白这个坯男人又在用另一种方式标记她。
然后,她被翻了过来。我趴在她身上,将那对巨乳当成最好的缓冲垫,让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间冲撞、研磨。时间在黏腻的摩擦声中流逝。
乳头与马眼相互碾磨,柔软的乳肉被龟头压出凹陷……她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未能幸免,甚至包括她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
我将几缕发丝缠绕在肉棒上,快速撸动,直到再一次将精液喷射在上面,在她发间留下斑驳的痕迹。
足,腿,腰,背,胸,甚至头发……苏芸仿佛刚从精液的海洋里挣扎出来,浑身布满黏腻、半干的白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温顺的太太被我折腾得狼狈不堪。
明明没有真正的插入式性爱,她却感觉比做爱累上十倍。
逐渐干涸的精斑紧绷着皮肤,带来持续的、微妙的折磨。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她叹了口气,俯下身,将我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已然软垂的肉棒纳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尖和口腔仔细清理,将残留的精液和污秽尽数吞下。
抬头时,发现我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陷入沉睡。
“……好累。换你服侍我了,老婆。”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将软掉的肉棒往她嘴里塞了塞,便彻底没了动静。
苏芸默默地舔净最后一点污渍,摇晃着酸软的身体下床,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满身狼藉。
“混蛋老公……下次……下次不给你了……”她一边揉搓着长发上的精斑,一边低声咒骂。
但语气里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气,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抱怨。
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对我的纵容似乎没有底线。
吹干头发回到床上,我们的体型差异在并排躺下时尤为明显。她像在搂着一个弟弟入睡,刻意与我保持了几厘米的距离。
然而,深夜里,早已习惯寻找鸟巢的我,在睡梦中熟练地摸索过去,一把抱住她,半硬的肉棒凭着本能,挤开她微微湿润的穴口,滑了进去。
苏芸身体一僵,以为我醒了。但听到我平稳的呼吸,感受到我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她放弃了叫醒我的念头。
“混蛋……”她在黑暗中极轻地骂了一声,最终放松身体,任由我就这样插在她身体里,沉沉睡去,直到天光微亮。
清晨,在半梦半醒间,我感受到身下温暖紧致的包裹,本能地开始缓慢抽送。
晨勃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在一声闷哼中,我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苏芸被体内的灼热烫醒,睁眼时,只看到我心满意足地翻身继续酣睡,留下她独自感受小腹内充盈的暖流与再度袭来的倦意。
……
“……我回来了!晚饭好香啊!”推开门,家的气息与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胡艺雯的厨艺谈不上顶尖,比起安蕾带我品尝过的珍馐更是相差甚远,但我却情有独钟,或许是因为,这是属于家的、永远不会腻的味道。
“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快洗手吃饭。”胡艺雯从厨房探出身,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性的刻板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流淌着一抹只为我展现的温柔。
“咦?你还没吃吗?你先吃吧,我不急。”看到餐桌上那盘油亮诱人、汁液浓郁的排骨完好无缺,我心里一暖。
胡律师平时管教严格,但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我做饭,自然先尝过了。快吃吧。”她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切的笑容,似乎对我下意识的谦让颇为受用。
“哦。”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全信。但反抗估计会被她板起脸强制执行吧。
“苏芸呢?”我端起碗,发现少了个人。苏芸几乎点亮了所有家务技能,往常这个时间,厨房里总少不了她的身影。
“不知道,可能有事出去了。”胡艺雯回答。
迅速扒完饭,我擦擦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胡艺雯。居家的短裙下,那双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婆,吃饱喝足,该运动一下了。”我放下碗,几步上前,从后面将胡艺雯压在餐桌上。
碗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撩起她的裙摆,发现底裤早已一片湿热。
没有任何前戏,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挺立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齐根没入。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下唇。湿滑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