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错了,好老公……下次,下次一定。”苏芸软语道歉,带着委屈的鼻音,让我心头发软。
“嘭!”
房门被猛地推开。
“安蕾?不是说十一点……”我惊讶地看着门口身着大红婚袍的高挑身影。
安蕾站在门口,一身正统的汉式大红婚袍,头戴金翅凤冠,珠玉摇曳。
浓丽的眼影勾勒出妖娆凤眸,嫣红的唇瓣如熟透的樱桃。
脸上淡淡的婴儿肥在红晕衬托下,娇艳不可方物。
华贵的装扮将她青春活力的躯体包裹出一股端庄稳重的气质,却又因那眉眼间的叛逆与此刻的怒意,显得更加鲜活诱人。
“我要不来早点,我的新婚礼物不就被人偷吃了?”安蕾语气带着薄怒。
她虽然默许甚至促成了我和苏芸的关系,但今天毕竟是她的大婚之日。
在她的预想里,我本该像等待临幸的新妇一样乖乖等她,而不是和陪嫁丫鬟打得火热。
“混蛋!就不能好好等着我吗?”安蕾几步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方才在宴会上巧笑嫣兮的模样荡然无存。
“还不是你的错!”我反手用力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毫不畏惧地直视她冒火的眼睛,“打扮得这么诱人,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又说要十一点才来,我等得心焦,不找苏芸转移注意力怎么办?”说完,我低头狠狠吻住她娇艳的红唇。
“唔……!”安蕾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强势反击,愣了一瞬。
唇舌交缠间,我吮吸着她的甜美,她也渐渐从抵抗变为回应,甚至有些羞涩地躲避着我过于侵略的舌。
听着我半真半假的抱怨,她的火气奇异地消了大半,心里反而泛起一丝甜意。
良久,我们分开,牵出一道银丝。
高挑的新娘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喘息着嗔道:“油嘴滑舌……就会骗人。”话虽如此,语气已软,再难燃起怒火。
我深知安蕾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外表强势骄傲,内心却渴望直白热烈的爱与占有。
对付她,绝不能被她表面的气场吓倒,必须大胆进攻,撕开她厚重的防御。
相比之下,司马琴心享受的是偷情的禁忌与浪漫,需要情感铺垫与被动的邀请;而安蕾,则需要更直接、更强势的征服宣言。
“臭弟弟,要不是看你可怜,鬼才在新婚之夜爬你的床。”她嘟着嘴,自己动手解开繁复的衣带。
大红的婚袍层层褪下,露出圆润晶莹的香肩。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指尖微凉。
“是是是,谢谢安姐姐,安老婆……那你怎么跟李季交代的?”我一边帮她剥离厚重的衣物,一边问。汉服里三层外三层,着实费劲。
“能怎么交代?我说去找情人了呗。反正他一个太监,能说什么?”安蕾终于将最后一件内衫褪去,一具雪白、青春、充满活力的胴体彻底展露在我眼前。
纤长有力的美腿,线条紧致性感的美臀,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
比起苏芸的丰腴,她更显矫健修长。
我抚上她光滑的肌肤,从纤细的腰肢滑到挺翘的臀瓣,再探入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滑。
她早已动情。
我吻上她敏感的耳垂,含住那枚小巧的耳坠轻舔,然后再次攫取她的红唇。
“唔……几P什么的,我也想试试。苏芸,你也来吧。”安蕾在我的爱抚下身体发软,却不忘朝旁边招呼。
上流社会见多了情人与混乱关系,她并不特别排斥,只是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参与其中。
眼下木已成舟,她反倒生出几分新鲜与刺激感。
苏芸依言靠过来,从侧面吻上我的脖颈,双手也在我身上游走。
“喂!不许抢老娘的吻!”安蕾霸道地推开苏芸,独占性地抱住我,加深了我们之间的吻,“你……你搞下面。”她含糊地命令道,舌头却热情地与我纠缠。
“嗯……”下一秒,我闷哼一声。
灼热的肉棒被一个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苏芸跪在我腿间,灵巧的舌尖正绕着敏感的龟头打转,不时搔刮过马眼,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吞吐片刻后吐出,用手握住粗长的茎身,缓缓套弄。
“啊……唔……咳咳!”正与我深吻的安蕾忽然身体一僵,剧烈咳嗽起来,津液差点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