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傻逼。这是给勇敢者的奖赏。我在我最爱的老公身上做爱呢!”安蕾刻意调整角度,让李季能清晰看到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湿润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与白浊。
“贱人!贱人……我才是你老公!!”李季竟瘫在地上,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看着我和安蕾交合的部位,一边流泪一边辱骂:“贱女人!当着老公的面出轨的贱女人!你给我分开!不许别的男人干你!贱货……”
“你也配管老娘?滚!不想再挨打就给我滚出去!”安蕾因性爱和羞辱丈夫的双重刺激而异常亢奋,下体汁水横流。
她体力极佳,在我身上骑乘了十余分钟,速度不减。
“贱女人……出轨的贱女人……我才是你丈夫……新婚之夜你应该和我睡……”李季瘫坐着,仰头看着在他眼前晃动交合的臀部与阳具,眼神空洞地重复着,泪水混合着鼻涕。
他爱了安蕾很多年,从初中起就痴迷于她那份与众不同的不良,帅气。
他以为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直到真正面对冰冷的刀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逃跑。
回来时,一切已无法挽回。
多年的感情岂能轻易割舍?
即便失去男性雄风,听到安蕾答应嫁给他时,他依然欣喜若狂,以为这是上天给的第二次机会。
他太天真了。
洞房花烛夜,安蕾直接推开他试图拥抱的手,穿着嫁衣就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调取监控,动用家族在酒店的股份权限拿到备用房卡……他万万没想到,推开门看到的,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瘦小的男人抱在怀中激烈交媾。
当亲眼看见安蕾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发出愉悦的呻吟,李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那是他的老婆!本该属于他的!
“对啊,洞房花烛,你不行嘛。我让秀秀帮你,代劳一下。你看秀秀多好,又救过我,又帮你履行丈夫职责,可是天大的好人呢。”安蕾每次坐下都会技巧性地旋转臀部,加上她内部惊人的紧致,我很快又有了射意。
“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蕾蕾,你是我老婆啊!!”李季终于再次被刺激得爆发,猛地爬起来,试图把安蕾从我身上扯开。
“滚开!绿帽奴!看你老婆被别人干很爽吧?秀秀,快来,继续干我!”安蕾三拳两脚再次把李季打倒在地,嫌恶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呜咽的男人。
她转身,扶着电视机柜,高高撅起那对与她偏瘦上身不成比例、却异常饱满浑圆的蜜桃臀。
臀形完美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白皙紧实,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微微开合,诱人深入。
“不许干!不许干!!求求你了……拔出来……从我老婆的小穴里拔出来……”李季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哀求,涕泪横流。
但此刻,我只想彻底征服身上这个女人。
“啪!啪!啪!啪!”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大力撞击那两团雪白的臀肉。
每一次深入,都让安蕾的身体向前倾,乳房压在光滑的柜面上。
我痴迷于征服高挑的女人,她们为我屈就、承欢的模样,能点燃我最原始的征服欲。
安蕾,无疑完美契合这一点。
“啊!老公……爱我……亲老公……我是你的小骚货……你的专属新娘……”在猛烈撞击下,安蕾放浪地淫叫起来,话语露骨,显然是故意说给身后崩溃的丈夫听。
“贱人!狗男女!贱货……”李季无力地瘫坐着,从下往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我的阴囊一次次拍打在他妻子雪白的臀肉与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老公……你好棒……干死我了……”安蕾扭动着腰臀迎合,浪叫连连,哪里还有半分刚破处的青涩。极致的快感让我精液疯狂积聚。
“要射了……哦……”我喘息着预告,抽插得更加迅猛。
“等等!不许射!不许射在我老婆里面!!那是我老婆!!”李季仿佛回光返照,挣扎着爬起来,眼眶欲裂。
“太晚了。”安蕾颤抖着迎接我的爆发,花心紧紧咬住龟头。
当李季再次发疯般冲过来,暴力地将我从安蕾体内扯开时,我已经一滴不剩地将所有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他妻子的子宫深处。
我被甩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傻逼,你还想干什么?”安蕾冷冷地看着拉开我们后却不知所措的李季,慢慢直起身。
混合着血丝、爱液和浓精的浊白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在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李家,对安蕾而言也不过如此。
事实再次证明,李季动武不是对手,拼家世更是云泥之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蕾走过来,温柔地扶起我,然后毫不在意地跪在我腿间,低头,用她娇艳的红唇含住我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仔细地、近乎虔诚地清理起来,将上面的污秽尽数吞下。
“贱人……狗男女……”他只剩下无力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