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是先问问安蕾。”我拨通了电话。
“……喂?”本以为她会拒接,没想到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接起。
“我正忙着结婚。你对我的那些想法,就尽情发泄在苏芸身上吧。”安蕾的声音干脆利落,随即挂断。
她一路沉默地跟着我回到我和胡艺雯的住所。
“老公,这位是……?”一进门,胡艺雯就看到了我身后的苏芸。
“老婆,这是我新娶的老婆。”我上前搂住胡艺雯的纤腰,手掌熟练地复上她包裹在套裙下的丰腴臀瓣,隔着丝袜揉捏起来。
“颜秀,我来看你了,惊不惊喜?”更意外的是,钱慈惜也在。
她今日一身黑底白花高开叉旗袍,灰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踩细高跟,将本就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饶是见惯了美色,我也不禁暗暗赞叹:真是天生的尤物。
那傲人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而我身下的反应则是最直接的敬意。
“慈惜老婆,我也好想你!”我松开胡艺雯,转身抱住这位高挑的贵妇。悲哀的是,即便踮起脚,我也难以够到她的脸颊。
“想我?只有嘴上想吧?”钱慈惜低头,用涂着鲜红甲油的指尖轻点我的嘴唇,吐气如兰,“消息都没见你发几条。”
“都想,嘴上尤其想。”我顺势含住她的指尖,然后急切地吻上那丰润的樱唇。
她微微张口,放任我的舌头侵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湿滑的津液。
“我是颜秀刚登记结婚的妻子,苏芸。”就在这时,苏芸平静地举起手中的红本本。
刚结束深吻的钱慈惜闻言,不慌不忙地从随身的名牌手包中,掏出一本一模一样的红本。
身旁的胡艺雯更是嫣然一笑,竟从胸前的内衣里抽出了一本有些温热的结婚证。
是了,徐钰娴那次之后,我深感愧疚,虽然上过不少女人,却从未给过名分。
只是多数人或有丈夫,或堕落度未够,并未接受。
我抽取了不少结婚证,但目前真正用上的,只有胡艺雯、钱慈惜。
我能理解苏芸想凭结婚证确立地位的心思,可惜她运气不佳,在场的两位,早已持证上岗。
“大致情况,苏芸你也了解了。”我转向她,目光灼灼,“那么,你愿不愿意现在,就和我做爱呢?”
“好的,老公。”苏芸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干脆,她俯视着我,嘴角仍带着那抹温和的浅笑,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安蕾小姐已明确授权我满足你,以补偿她不在的时光。现在开始吗?需要和两位姐姐一起吗?”
“4P?!”我瞬间血脉贲张。
“还等什么?我明天可就要回去了。”钱慈惜慵懒地撩了下长发,率先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
她双腿并拢,优雅地斜向一侧,开叉的旗袍下,灰丝包裹的大腿肌肤若隐若现,知性中透出极致的妩媚,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三人并排坐下,钱慈惜居中,宛如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嫔。三双风情各异的美腿,三位姿容绝世的美人,这活色生香的场面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慈惜老婆……”我低吼一声,扑过去抱住钱慈惜,狠狠吻住她的红唇。
她热烈地回应着,我们的舌头如同交战的灵蛇,疯狂缠绕。
湿滑的触感与啧啧的水声在客厅回荡。
“第一次和你做爱,可得好好满足我……”一记深吻后,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钱慈惜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神迷离地开始解我的衣扣。
“嗯,一定让老婆你舒舒服服。”我喘息着承诺,双手颤抖地解开她旗袍侧边的盘扣。霎时间,饱满傲人的雪乳弹跳而出,竟只贴着两片单薄的乳贴,嫣红的蓓蕾清晰可见。
我跨坐在她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揉捏上去。那触感,竟比胡艺雯的还要坚挺弹手,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
“哼嗯……轻点……”揉弄带来的酥麻快感,让钱慈惜鼻息加重。
此刻,身上男人的嘴唇与丈夫不同,抚弄的手也更年轻有力。
平日里,她厌恶所有男人下流的目光,包括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