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言抬起一条修长健美的玉腿,搭在我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单足站立,身体微微摇晃,不得不扶着我的肩膀。
我借着她的不稳,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苏芸……苏警官……苏老婆……”我一边抽送,一边用语言亵渎这位英气的美人。她咬着下唇,忍受着这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与屈辱。
我又让她们全部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扶住沙发靠背,将形状各异的美丽翘臀对准我。
我像检阅一般,从后方抱住胡艺雯的纤腰猛烈冲刺,又跪下来舔弄钱慈惜的菊穴,再站起来狠狠贯穿苏芸……矮凳翻了,我们滚倒在地毯上,女人们娇呼连连,却无人退缩,反而在混乱中更紧密地贴向我,任由我肆意妄为。
“射了!这发射给你!”最终,在钱慈惜那如同活物般吸吮绞榨的肉穴里,我达到了顶点。
她立刻转身,像抱小孩一样将我抱起,让依旧连接在一起的我们挪向卧室。
主战场转移到宽敞的大床上。
一开始我还能分清身下是谁,亲的是谁,揉的是谁。
到后来,在无尽的肉体纠缠、呻吟浪叫与浓郁体香中,意识早已模糊。
只知道不停地挺动、插入、射出,用滚烫的精液灌满一个又一个温软湿滑的子宫。
最后,三位筋疲力尽的美人,每人的臀下都垫了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体内满载的礼物,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好了,苏芸,你搬过来住吧。”餐桌上,我对正在喝粥的苏芸说。
表面上,四人安静用餐,一派和谐。
然而桌布之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三只丝足或裸足,正用脚心、脚背、脚趾,轮流磨蹭着我晨勃的坚硬。
我分不清具体是谁的脚,只知道没穿丝袜、肌肤微凉细腻的那只属于苏芸。
看着她们三人淡定喝粥的端庄模样,对比桌下的淫戏,我几乎把持不住。
可惜还要上课,我只能强忍冲动,伸手到桌下,捉住那三只作乱的玉足,用她们娇嫩的脚心快速撸动,直到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沾满了她们的足底与脚趾。
“好了,我去上课了。”发泄完毕,我提起裤子起身。
“等等。”钱慈惜叫住我,走路姿势因昨夜的疯狂和晨间的加餐而略显别扭。她走到我面前,俯身在我脸颊印下一吻。
“小老公,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贵妇老婆。要是怀上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搂了搂她的腰。
“知道啦。”她温柔地笑着。
日子仿佛回归日常,苏芸的加入,只是填补了郑静怡偶尔不在时的空白。
周末很快到来。
“过来吧,我带你去会客室。”司马琴心的微信消息弹出。
我按指示前往。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粉红色吊带长裙,依然难掩高高隆起的腹部。
长发优雅盘起,略施粉黛,红唇莹润,凤目流转间既有贵妇的威仪,又带着人妻的柔媚,两种气质完美融合,艳光四射。
“我们什么时候去约会?”一进房间,我就从后面抱住她高挑丰腴的身子,双手自然而然地复上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那里孕育着我的骨血。
“约什么会?我这大腹便便的样子……至少也得等生完孩子吧。”司马琴心嗔怪道,语气却软绵绵的。
真实原因是,她丈夫龙战对她这位高龄孕妇关怀备至,几乎寸步不离,私人时间锐减。
这次在会客室见面,已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