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半晌,才缓缓拔出软下的肉棒。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
司马琴心不知从哪摸出一张防水贴膜,迅速贴在了自己下体,防止精液流出。
然后,她蹲下身,不顾那处的狼藉,用舌头将我沾满淫液的肉棒仔仔细细舔舐干净,连龟头缝隙和冠状沟都不放过。
“琴心姐姐?”这举动让我吃惊,上次在厕所,她可是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补偿你的……快走吧,不然他们真该回来了。”她站起身,整理着衣裙。
“可你答应给我吃奶的。”我厚着脸皮要求。
“小无赖……给你,快走!”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大半瓶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
“我的奶水。真要等我喂你,课都别上了。”她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额头,“快走!”
“好吧。”接过尚带余温的奶瓶,我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走后,司马琴心夹着满穴的精液,镇定自若地去给学生上课。无人知晓,这位端庄优雅的钢琴女神,子宫里正满载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华。
下课后,她回到家中。
“亲爱的,不舒服吗?走路有点怪。”龙战注意到妻子有些别扭的步伐,关心地问。
“没什么,可能站久了,有点累。”司马琴心温柔地笑了笑。
“我扶你回房休息。”龙战体贴地搀住妻子的手臂。
靠近妻子,他隐约闻到一股极淡的、不同于往常的,混合着某种男性气息的暧昧体香,这让他心头一荡。
回到卧室,司马琴心脱下鞋子,露出一双保养得极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的玉足。
憋了许久的龙战,在妻子躺下后,终于忍不住凑近:“老婆…你……用手帮帮我?我憋得难受。”
“今天……真的累了。”司马琴心婉拒,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感受着体内那不属于丈夫的液体流动带来的异样滑腻感。
她有点后悔答应那个小冤家内射了,夹着这么多精液。
然而,珍珠般的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又让她想起白日的疯狂。
算了,等临产前不能真做的时候,就用这双脚好好伺候那小混蛋吧。
晚上,司马琴心决定清理体内的存货。
她走进卧室内的卫生间,拿起那个还剩小半瓶奶水的玻璃瓶,突发奇想,将那黏稠的精液一点点挤入瓶中,与剩余的乳汁混合。
白色与白色交融,很快不分彼此。
“反正也存不久……不知道混合起来是什么样子……”她想起我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脸颊微热,或许下次可以试试乳交?
“老婆,在挤奶吗?”龙战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见妻子久未出来,有些担心。
“嗯……涨得有点难受。”司马琴心镇定地回答,同时准备将混合液倒掉。
“别倒!”龙战快步上前,接过瓶子,“这可是好东西,人乳营养丰富。”
“等等,你……”司马琴心来不及阻止。
“我喝自己老婆的奶,天经地义。”龙战笑着,仰头将瓶中混合着她乳汁与我精液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微微皱眉,觉得腥味比平时重些,但并未多想。
“真是……跟孩子抢吃的。”司马琴心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夜深人静,司马琴心依偎在丈夫怀中,白日的记忆纷至沓来:在丈夫和儿子眼皮底下偷情、夹着精液说谎、混合着精液的母乳被丈夫喝下……一阵酥麻的快感掠过全身。
“我真是……越来越坯了……”她在心底叹息,却无法抑制对下个周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