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有多种多样,那些旧术修行者为了方便保护自身。
便有旧术修行者將一些强大的密武者杀死后炼製成傀儡,使其护佑在身侧。
眼前这铁塔般的男子应该就是属於这一种。
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对方为什么力量与防御那么强。
然而,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
对面那人再度动了起来。
一拳径直向著她砸来。
姜疏影来不及多想,只能提枪横在身前抵挡。
“鐺——!”
金属的颤音在雾气里震盪开来。
枪桿弯成骇人的弧度,她脚下连退三步。
不过。
对方根本不给她喘息,第二拳已到面门,她侧头,拳风擦过脸颊。
姜疏影身影后撤。
隨后,她脚下一旋,身体如绷紧的弓弦,长枪贴著腰肋向后刺出,全身的力道拧成一股。
回马枪。
枪出如蛇,发出刺破耳膜的呼啸,眼前浓稠的白雾被撕开一道笔直的缝隙,点向对方头颅。
那人连避都不避。
足以轻易洞穿钢铁的枪尖刺上去,迸射出几缕火星。
在上面只留一个淡淡白点,白点转眼变淡,消失无踪。
“这————”
姜疏影神色愕然。
下一刻。
蒲扇般的大手轰然拍来。
姜疏影避无可避,只能甩动枪身迎上。
——鐺!
枪桿剧颤,火星迸溅。
她虎口一热,已知是崩裂了。
还来不及喘息,那铁塔般的身影双拳已化作残影,狂风骤雨般砸下来。
一时间轰隆隆的巨响不绝,震得白雾翻涌如沸。
或许是动静太过巨大,河对岸这边的那几尊石像也被惊动。
但或许是白雾太浓,它们分不清方向,只能抢起手中兵器,朝四周一通乱砸。
嘭!
又是被一拳砸在枪身中央,枪桿弯成满弓,几乎要折断。
姜疏影身影被震飞出去,脚下连点地面,滑行数步才稳住身形,此刻,虎口的鲜血顺著枪桿滑落。
她嘴角,鼻孔也有血水溢出,看著悽惨无比。
那一双惯常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时泛起了惊怒之色。
“该死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