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轿车在深夜的C市街道上呼啸而过。阿郎的陆地巡洋舰开在最前面,车里塞着猴子、两个队友,还有那两个磕了药还在不停摇着头的漂亮女模特。后面那辆帕萨特里是另外两个队友和剩下的两个模特,包括猴子那个新结交的女友。那个拿了冠军的模特被阿郎安排在后座上,她的摇头丸药劲还没全过去,整个人瘫在皮座椅上,一双修长的腿斜斜地搁着,脚上那双黑色华伦天奴尖包头后空柳丁性感细高跟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刚才在“乾坤欲海“包间里被阿郎操后庭的时候蹬掉的,到现在都没力气穿回去。
阿郎的复式江景房在C市最贵的地段,三百多平,楼上楼下,光客厅就能容下二十个人同时开派对。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刘眉帮他挑的装修,说黑白灰的极简风格衬他的球员身份——其实她心里清楚,阿郎带兄弟回家喝酒操妞的时候,黑沙发经得住折腾,灰色地毯脏了看不出来。此刻阿郎把车钥匙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扔,大手一挥:“弟兄们,今晚敞开了玩!楼上三个房间随便用,客厅沙发够宽,阳台还有个按摩浴缸——“
猴子他们几个早就轻车熟路了。这群人在阿郎家开过的派对不下几十场,每次都一样——酒、药、女人,通宵达旦。猴子搂着他那个模特女友上了二楼的主卧,临走还不忘回头冲阿郎挤眉弄眼:“郎哥,冠军留给你了——“
“冠军“被两个队友扶上了二楼另一个房间。她磕了两颗摇头丸,药劲正猛,躺在床上一头秀发散了一枕头,那张拿了模特大赛冠军的精致脸蛋上全是潮红,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蹬掉了,一只掉在楼梯口,一只落在走廊上,那双修长的美腿光溜溜地搭在床沿上,十个涂了亮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暗光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阿郎上了楼,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他在球场上征服过无数对手,在床上征服过无数女人——但模特冠军是头一个。
刚才在KK包间里操她后庭的时候因为药劲上头没好好品,现在药劲快过了,他可以慢慢来了。
他把门关上,走到床边,把那只掉在走廊上的高跟鞋捡回来,托起冠军那只光着的左脚,把鞋套回去,扣上踝扣——那双曾经在T台上被无数闪光灯追逐的修长美腿此刻被他握在手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重新蹬回了她的脚上,黑色的尖包头裹着她的脚趾,后跟镂空处露出涂了亮粉色指甲油的脚后跟。
她低头看着他,那个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的男人正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你,叫什么名字?“
“——雨——雨桐——“模特迷迷糊糊地答。
“雨桐——好名字。来——把衣服脱了。“
雨桐已经没多少意识了,但身体本能地听从了男人的指令。
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紧身裙刚才在KK里被阿郎扯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挂在肩膀上,一拉就全掉了下来。
里面是一套大红色的蕾丝内衣——半托式胸罩把那双不算大但形状极美的小馒头托得高高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前,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黑色的华伦天奴尖包头后空柳丁细高跟——八公分的黑色细跟在羊毛地毯上踩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铆钉在床头灯下闪着冷艳的光。
两条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是完美的直线——这个拿了模特比赛冠军的最漂亮身材也极好的模特,此刻正站在一个阿郎面前,那双腿绷得又直又紧。
“跪下。“
雨桐跪了下来。
膝盖陷进厚实的羊毛地毯里,那双曾经走在T台上、被无数闪光灯追逐过的美腿此刻正跪在一个阿郎面前。
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的尖包头蹭在地毯上,铆钉在羊毛之间一闪一闪。
阿郎解开裤子,那根今晚已经射过三次的鸡巴依然硬邦邦地弹了出来——他年轻,恢复快,加上刚才操雨桐后庭的时候没有射透,此刻又被眼前这个跪着的漂亮裸体模特激起了新一轮的欲望。
“张嘴。“
雨桐张开嘴。
阿郎把鸡巴塞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是直直地捅。
他在床上和在球场上一样直接。
雨桐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的声音,眼泪顺着她那张冠军的脸颊流下来,但她没有反抗——摇头丸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她甚至在迷迷糊糊中还伸出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圈。
她脚上那双铆钉细高跟在地毯上蹬得咯噔咯噔地响,铆钉在羊毛地毯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阿郎按着她的头操了十几分钟,然后在她的喉咙深处射了今晚的第四泡。
雨桐被精液呛得咳嗽了好几下,乳白色的浓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她那对小红豆点缀着的奶子上。
她瘫倒在地毯上,那双华伦天奴铆钉细高跟还在脚上微微发颤——黑色尖包头的金属光泽在床头灯下一下一下地闪。
这时楼下传来了更响的音乐声和嬉笑声。
猴子他们几个已经把另外三个模特从房间里拖到了客厅,沙发上地毯上全是衣服——有男人的球衣,有女人的蕾丝内衣,有几双不同颜色的高跟鞋蹬得满地都是。
一个模特正跪在沙发上给猴子深喉,另外两个则被另外几个队友围在中间,四只手同时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摸来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