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艾莉丝脑子里那个“坏女人计划“的残留髮了芽,还是那本没羞没躁的小书在某个角落给了她底气,又或者只是少女心在得意和羞赧的双重驱动下,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决定——
她小脸一红,低下了头。
然后,那个小脑袋,咕嚕嚕地,一头往被子里钻了进去。
莱恩感觉到被子被她拖动,然后,那个温热的重量,从他胸口移到了小腹的位置。
然后——
那双粉嫩的、还带著一点红晕的手,出现在了他腰带的位置。
莱恩的呼吸,顿了一下。
“艾……“
那双手没有停,带著那种笨手笨脚的、却又带著某种无畏少女心的劲儿,把那扇门轻轻地推开了。
莱恩嗯了一声。
那是一种拉长的一声被他极力控制著,落在安静的臥室里,还是带出了一点弧度。
然后,他慢慢地躺了下去,后脑枕在枕套上,手臂搭在床沿,视线对著天花板。
被子,在他小腹的位置,开始动了起来。
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带著那种说不清楚是笨拙还是认真的劲道。
莱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收紧了一下。
天花板还是那块天花板,白的,在清晨的冷光里带著一种透明的安静,什么都没写。
但他的脸,已经没有那么平静了。
他眉头轻拢,喉结滚动,嘴角在某一刻抿紧,又在下一刻鬆开。
被子里的身影,安静地,专注地,做著那件让他脸上变化万千的事。
清晨里,属於两个人的小秘密,就藏在那床深蓝色的被子底下。
如果要给这一刻配一段歌,大概是这样的——
春日的光,薄薄的,
落在他们之间细细的缝,
你说不必说,我懂不必懂,
这件事,只有被子知道。
你的指节扣紧了边沿,
我的髮丝蹭过你腰间,
暖的,软的,一点点深,
这个早晨,不必让人知道。
你呼出一口气,
我往里缩了缩,
被子被我们的体温填满,
比昨夜的薄荷香更烫一点。
也不必说爱,
也不必说懂,
这件事,只是我们两个人的,
清晨里,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