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的夜风比东溟更干、更冷。
沈倾城站在唐国公府侧门的阴影里,指尖微微发颤。
她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外表仍是那个威严的东溟门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锁骨下的暗影印记从离开岛屿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像活物一样灼烧。
远距连结在拉开空间后变得更加清晰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女儿在东溟主院里辗转难眠,花穴一次次空虚地收缩;也能感觉到司徒玄渊此刻就在这座府邸的某处,暗影如呼吸般缓慢起伏。
每分开一里,印记就多一分焦躁;每靠近一步,那股【被填满才完整】的渴望就强烈一分。
【我是来协助锻造的。】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兵器上的影纹需要东溟的特殊手法才能完全稳固。这是为了门派,为了交易,为了……】
可当府门开启,一名心腹将她引入内院时,她的脚步还是快了些。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案上只点了一盏灯。灯光昏黄,却照得他眼底的黑芒格外分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暗影自掌心延伸,轻轻一勾。
沈倾城的膝盖瞬间一软。
印记像被狠狠拧了一下,强制的快感从锁骨直冲小腹,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浸湿了内里的亵裤。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却已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国公,东溟的兵器影纹在长途运输后出现轻微不稳。我亲自前来,可协助重新稳固。】
司徒玄渊看着她,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自己过来。】
沈倾城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双腿之间跪下,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外袍被暗影触手轻轻解开,中衣随之滑落,露出已经微微发粉的肌肤与高耸的乳峰。
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分开。】
她依言分开双腿,让他看清腿心那处已经泥泞的花穴。
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倾城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并拢双腿的力气——印记在烧,连结在拉,身体在渴望。
司徒玄渊伸手,两指探入她的花径,缓慢地搅动。
【嗯……!】
沈倾城身子一颤,瞬间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呻吟泄得太过完整。
手指在体内翻转、按压,专门找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刮过,都有更多淫水涌出,也有更多影子被轻轻抽取。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掏空,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近乎卑微的依赖。
【东溟还有谁可用?】司徒玄渊边问,边增加了一根手指。
沈倾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保持门主的尊严,想说【没有】,可当第三根手指挤入、指尖狠狠按上花心时,她终于溃败。
【有……还有几个……长老的女儿、侄女……有两个还是处子……她们……啊……她们影子也干净……】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居然主动把东溟的女子往这个男人嘴里送。
司徒玄渊抽出手指,拉过她的手,让她自己把那些沾满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倾城的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乖乖舔舐,舌尖卷过每一寸,把属于自己的味道全部吞下去。
【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