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唐国公府的深夜,总是格外安静。
司徒元戎站在别院外的影壁后,呼吸又轻又慢。
他不是第一次偷偷跟来。
自从父亲从东溟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那股沉甸甸的、像是能把人影子都吸进去的压迫感,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他看见过府中兵器在暗处自行浮现黑纹,也隐约听过下人私下议论【国公养了什么东西】。
可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今晚跟来的,是二哥近日的异常——司徒世安总是神色恍惚,眼底布满血丝,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开了心口。
所以他来了。
别院窗棂半开,烛火摇曳。司徒元戎本只想确认父亲究竟在做什么,却在看清室内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沈婉凝正跪在床上,背对窗外,腰肢被一只手紧紧扣住,一次次被迫往后迎合。
她的呻吟细碎而甜腻,锁骨上的暗影印记正发出幽暗的光。
更让司徒元戎瞳孔骤缩的是——一旁还坐着另一具成熟的身体。
沈倾城赤裸着,双腿分开,正用自己的手指缓缓抽插湿淋淋的花穴,眼神却死死盯着女儿被侵犯的画面,嘴角带着一丝近乎麻木的依赖。
【主人……婉凝又要……】
【一起。】
司徒玄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暗影触手同时探出,一根没入沈婉凝体内,与肉棒并肩动作;另一根则取代了沈倾城的手指,开始狠狠抽插。
母女同时发出破碎的哭吟,身体剧烈颤抖,阴精喷涌而出。
司徒元戎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感到恐惧。
恐惧只在最初的一瞬闪过,随即被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情绪淹没——那是向往。
对那种绝对掌控的向往,对把人从里到外都彻底拆解、再重新塑造成自己所有物的向往。
他看见父亲眼底的黑芒,看见母女二人眼神中既痛苦又沉溺的依赖,突然就明白了:原来人可以被改造成这样。
原来影子,可以被吃掉。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紧紧抵着裤料。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看着。
看父亲如何用暗影把两具身体玩到彻底失神,看她们如何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把身体凑过去,像是在乞求更多。
【有趣。】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司徒元戎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司徒玄渊不知何时已经出了别院,正站在影壁旁,衣袍整齐,神色淡漠。他甚至还微微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刚才房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元戎,看够了?】
司徒元戎的第一反应是跪下。
【父亲……儿臣……】
【起来。】司徒玄渊语气平淡,【既然看了,就不必装。】
司徒元戎慢慢站起身。
他本该感到羞愧或恐惧,可当他对上父亲那双深沉的眼睛时,胸腔里那股扭曲的热意却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