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比太原更沉重。
谢清华住在城西一处由佛门安排的清净别院。
院中只有一盏灯,她对坐灯下,手中持着那卷以金线封口的圣旨。
这是此行最重要的信物——杨帝亲笔批复的佛门免税与护持诏令,本该由她亲手转交相关权贵,完成师门与朝廷之间的最后确认。
可今夜,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锁骨下的印记比入京时又清晰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千里,轻轻拉扯她的影子。
道心一次次压下那丝不安,她却无法真正静定。
师父的嘱咐仍在耳边:【此旨关系重大,不可有失。】
就在她准备将圣旨重新收入贴身处时,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叶青萝到了。
她本在太原被污染发作逼得狼狈逃开,却始终放不下对谢清华的恨意。
打探之下得知对方已入京,她便马不停蹄跟了上来。
体内那股怪异的凉意一路上时强时弱,让她数次险些失控,可怨恨最终还是压过了恐惧。
【谢清华,你不是很清高吗?】她低声自语,眼中满是冷意,【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损失。】
她本只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却在潜入别院、看见案上那卷金线封口的圣旨时,心中突然起了更大的贪念。
若能夺走这份诏令,不仅能让谢清华师门受挫,更能把把柄握在自己手里。
暗影污染在这一刻忽然躁动起来。
叶青萝刚伸手触及圣旨,下腹就猛地涌起一股强制的热意。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瞬间浸湿亵裤。
她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却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完成动作。
圣旨入手的瞬间,她甚至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自己的影子与谢清华的影子轻轻碰触了一下。
那一下极淡,却让两人同时心头一颤。
谢清华霍然起身。
【谁?!】
可叶青萝已得手。
她忍着体内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潮,转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