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太窄了。
黄花梨木的衣橱里,所有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秦昭月整个人被死死扣在木质背板与萧贺野之间,四周是一件件垂挂着的呢料大衣,柔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肩膀,带来一阵细密的微痒。
她动弹不得,那件大敞着的白衬衫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她的脸颊、嘴唇甚至连呼吸时微微开合的鼻翼,全都毫无缝隙地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那里的皮肤硬邦邦的,随着他沉稳缓慢的吐息,一鼓一鼓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脸蛋。
【咚、咚、咚。】男人的心跳沉得像是在敲一面破鼓,一声接一声,顺着她的耳膜直直撞进心底,搅得她的脑袋也跟着发懵。
这方寸之地里,温度升得吓人。
热气从两具紧贴的肉体间蒸腾出来,那股混着薄荷香气,还有男人身上有些侵略性的雄性汗水味,化成一团黏稠的雾,兜头把她网死在里面。
秦昭月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她长长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会像羽毛一样,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前那两块紧实的肌肉,每扫一下,身前的男人身子就会跟着绷紧一分。
那一处,烫得简直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嗯……慢点……嗯……别这么急……】一声黏腻甜得发发酥的低吟,猛地撞破了雕花木门。
秦昭月整个人瞬间僵死在萧贺野怀里,这声音太熟了,熟到让她头皮发麻——秦悦?
那个在家族宴会上连裙摆都不曾弄歪过且严肃古板到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的堂妹?
【小宝贝,平时装得那么端庄,一进房就这么浪,嗯?】紧接着,一个带着痞气,吊儿郎当的男声笑了出来,那语气轻浮得很,却透着一股熟稔的狠劲。
这男人的声音也有点耳熟,秦昭月心里的八卦之火腾地烧了起来,也顾不得胸脯还贴着具滚烫的男体,大胆地把眼睛凑到衣橱那道极细的门缝上。
这一看,她差点没惊呼出声。
昏暗的客房床上,秦悦那一身一丝不苟的套装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而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的男人,居然是贺家那个出了名的草包花花公子,贺天睿。
这两个人在外面明明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衣橱里,萧贺野敏锐地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僵硬,他嘴角恶劣地一勾,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上的大掌猛地收紧,强势地把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
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全喷在她抿紧的耳廓上,他用近乎用舌尖擦过她耳垂的细微气音调侃,【看来……不只我们在办大事。】
【你……先别闹,我要看……】秦昭月连声音都掐进了嗓子眼里。
可话还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声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哧啦】声,紧接着是皮带扣砸在实木地板上清脆的闷响,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得秦昭月身子软了大半边。
她这才意识到,萧贺野正用一种极其危险、色气的姿势把她锁在胸前,他的大腿甚至若有似无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硬邦邦的热度顶得她直发慌。
外面,亲吻和吮吸的啧啧水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秦悦压抑不住的尖细喘息。
秦昭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一边被耳边萧贺野粗重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眼睛却又死死黏在门缝外那场荒唐激烈的肉体纠缠上,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麻又烫,彻底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