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在屋里等着姐姐,看见她回来后眼睛一亮。
“姐,是能买药了吗?”
她把饭碗放下,看着小妹期盼的眼光道:“阿爹没给钱,”
二丫听到后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她勉强笑了笑说:“没关系的姐,我自己也可以好,我还小,好的会快一点,不买药也挺好,还浪费钱。”
杨大丫没说什么,她从怀中拿出了那个瓷瓶,是那个女人送给她的。
“会好的。”
她坐下来,把小妹伤口上的纸挑干净,因为时间太长了,染上血很多都摘不下来了,只能勉强去辨认和小心蹭掉。
等清理完之后,她小心地把药倒上去,淡淡的药粉撒上去后马上就会融化掉,像是不曾出现一样。
他见状手一抖又撒多了些,接着就一点点缠上了纱布。
二丫这回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大丫给她系好最后一个结的时候就看见她眼中水淋淋的,像是山间的小鹿,一脸仰慕地看着自己。
蠢死了。
她垂下眼睛,不看她。
“姐姐,我来给你上药吧。”
“不用了。”杨大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这让他神情失落了一瞬,转而又提起来精神。
“那我把饭拿过来,姐你吃饭吧。”
她一边解衣服一边道:“你先吃吧,我上完药就吃。”
二丫看着她自己上药,捧着手里饭自己吃了起来。
她知道,姐姐对她好,但是它对不起姐姐。
今天明明是她把碗打碎的,但是姐姐出来帮她挡了下去,她没办法,她怕极了。
娘亲打人可疼了,她太害怕了。
可是姐姐也很痛,她没有错,是她,是她是个胆小鬼,她害了姐姐。
杨大丫上着药一转头就看见自己那个小妹端着饭碗也能哭出来。
怎么回事?
吃个饭还能吃悲伤了?
她有点不太能理解现在小孩的思想,太难了。
哎,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吃饭呢,哭对身体不好。”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说完就接着去涂药了。
二丫吞了一口菜饼子,抹了眼泪就开始吃了起来。
晚上,她躺在被子里,闻着身上传来的淡淡药味,心中就一阵烦躁。
这下好了,说了不要,还是欠了别人的人情。
这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好,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那个女人神神秘秘的,感觉靠她太近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但愿不是她多想了。
突然又想起来,自己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她自嘲一笑,不再去想。
阿歇看着陈不知把自己的腿糊了一层黑乎乎的像是泥巴的东西面上一阵嫌弃。
“你这是搞什么啊?不要你的腿了?”
她理解不了,而且这个味也太冲了,她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