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冷恩立的脾气秉性,是万万没有可能在意导师的看法的。
“你上学的时候一定是老师眼里最不好管教的那种学生。”
“我虽然性子差了些,但也不是专门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冷恩立对于雪桐的评价非常不满。
于雪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冷恩立,“你直接把巴黎的公司这么扔着可以吗?”
“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让暮辞来这边了。”说着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到了。”
“他们?”于雪桐抓住了这个字眼,心中砰砰跳动了几下,难道说…
“对,暮辞和艾伦都来了。”
“哦。”于雪桐瞬间变得失望,对这两个名字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冷恩立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了?以为小瀚来了?”
白了他一眼,于雪桐靠着车窗,低声说:“也不知道小瀚在家里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莫名想起上次的事,亲子鉴定的结果最后被冷恩立拿回了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此之后,于雪桐再也没见过冷母,昨天偶然听冷恩立提起才知道她和冷父出去旅游了。
其实那天冷恩立并没有对冷母说多么过分的话。
冷恩立将结果递到她面前,“答案我给您了,您不要再多想了。”
冷母对于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却对儿子接下来所说的话感到非常的诧异。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提醒您,我的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说完他便离开了冷宅。
冷母愣在原地,经过几次的提醒,她顿感失了方寸,和冷父彻夜详谈。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她同意了冷父的说法。
儿孙自有儿孙福,与其从中不停阻隔,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探索,如果有这么一层隔阂下都能修成正果的话,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能阻止呢?
如果他们最后分开,不也合了冷母的心愿?
即便冷恩立最后恢复了记忆,也不会对亲生父母做什么的,毕竟最开始他们只是为了他好。
想通了这些的冷母也不再纠结,第二天便和冷父出去环游世界了。
但这些事落在于雪桐眼里,便是她依旧不愿意接受自己。
“伯母现在在哪里?”于雪桐问身旁的冷恩立。
“不知道,应该是在澳大利亚吧。”冷恩立对于父母出去旅游这个决定非常满意,一方面他们不在国内,可以让他很好的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们本来就不是呆在家里的性子,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也能让他们仔细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势。
既然他打算和于雪桐在一起,就要把以后的事情全部都想到。
“对了。”于雪桐虽然对来的两个人没有兴趣,但还是问了一句,“艾伦怎么也来了?”
“自己母校校庆,他当然要来。”
“什么?”于雪桐张着嘴,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