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对周围的人能保持基本礼仪的冷恩立。
之后呢?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冷恩立拍着自己的头,却无济于事。
后面的,想不起来了。
一到医院,早就等在门口的护士医生迅速将于雪桐往急救室啦。
“病人体征下降,快准备强心针。”
医生抬起于雪桐的眼皮,立刻说道。
“先生,这里不能进,请等我们的结果。”
护士拦住了还想往急救室进的冷恩立和威瑟夫,来不及犯花痴,直接关上了门。
急救室的灯亮着,从晚上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
一袋又一袋的血被送入手术室。
冷恩立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红色,剩下那一抹在蓝色中轻轻漂浮的红色。
属于于雪桐,生命的颜色。
“谁是于雪桐的家属?”
急救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冷恩立立即站起身,“我是。”
看着护士手里的文件,冷恩立有些喘不过气。
威瑟夫看着冷恩立的动作,不由握紧了拳。
他没资格。
即便冷恩立伤害到她如此,他依旧是小瀚的父亲。
他没资格站起来说是于雪桐的家属。
“你放心,病人抢救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冷恩立送了一口气,差点没站稳。
“但是别高兴的太早,情况还不稳定。”
护士拿着报告说着:“于小姐前段时间经历过一场大病,身子还没有好,如今又跳海,而且身上多处外伤,更重要的事,流产造成的伤害可能是终身性的。”
冷恩立听着前面的话,羞愧地低下了头。
都是他的错。
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立刻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于小姐前段时间……”
护士以为冷恩立一句话都没听懂,只好又重复一遍。
冷恩立打断了她。
“最后一句。”
“哦,我是说于小姐流产造成的伤害可能是终身性的。”
“她怀孕了?”冷恩立悲痛地问着,但是嘴角却带了一丝笑,然而放在那扭曲的脸上更显得悲凉。
“是啊,你不知道吗?”
护士疑惑地望向他,“都怀孕快两个月了,你这家属怎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