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有人的。”威瑟夫拉起于雪桐的手,却被她一下子抽了回去,但威瑟夫却丝毫不感觉尴尬,只轻声说道:“手有点凉。”
于雪桐低头不语,攥着十指突然回身,往病**走去。
将于雪桐的被子盖好,威瑟夫看着床头昏暗的灯光问,“想好要和我说什么了吗?”
“嗯。”
于雪桐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威瑟夫紧盯着她的脸,也许这个回答根本听不见。
没听到威瑟夫的问话,一直等待的于雪桐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刚才的话没有被面前的人收入耳中。
然而一抬头却看见威瑟夫面带微笑的温柔面庞。
这样平和的目光,其中满是怜惜,让于雪桐不知所措起来,“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摇了摇头,威瑟夫说:“没有,我只是在等你说想说的。”
她不想说的,他绝不逼她。
“我这样做是因为……”于雪桐咬了咬唇,看威瑟夫面色一点也没变,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冷恩立说……他说等我身体好了,要将小瀚带走……”
一提起冷恩立的名字,于雪桐就有些恐惧,那些曾经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变成了实质性的枷锁,皆系在冷恩立这三个字上。
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她爱之如生命的男人,而是提起就宛如地狱修罗般可怕的恶鬼。
威瑟夫眼神不动,只是多了些深思。
这和他想的一样,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小瀚才会让于雪桐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会这么坚信冷恩立会把小瀚带走?”
“因为那是冷恩立啊!”于雪桐坐直了身子往前探去,睁大了眼睛重复道:“那可是冷恩立啊。”
那个无所不能的冷恩立,冷酷无情的冷恩立,一想起来就会浑身打颤。
威瑟夫换了一个动作,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处,双手合十,用极尽温柔的声音问:“你是不是,很怕他?”
于雪桐摇头,“我不是怕他……我只是……”
思考了很久,于雪桐依旧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冷恩立给她的感觉,只好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想见到他……冷恩立他,他说到的事,都会做到的。”
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而面对小瀚的事情,他更加会言出必行。
威瑟夫此刻能确定,于雪桐真的是被冷恩立刺激大了。
这样子的状态,本能的反抗着冷恩立,但心底里却从一开始就觉得不能赢过他。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能帮你。”威瑟夫直起身,看着于雪桐茫然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希望目光,不由起身坐在她身边。
“你放心,我可以帮你的。”
不仅是帮你解决冷恩立的事情,更加是帮你解决现在的精神问题。
他必须尽快和杰森说明于雪桐的状况,这件事拖不了。
“真的吗?”于雪桐好似溺水之人抱住了最后一块看起来并不稳固的浮木,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抓住最后的希望,她往上抓住威瑟夫的衣袖,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威瑟夫拍了拍她的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