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开始?”
许臣煜早就拿到了冷恩立的病历报告,虽说他是心理医生,但对于这些内外科还是有些涉猎的。
“不急。”冷恩立抬手止住了想站起来的许臣煜,“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许臣煜无害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随即转为清明,笑着说:“请问。”
“刚才来的那位于小姐,情况怎么样?”
没有丝毫掩饰地,冷恩立单刀直入问起于雪桐的情况。
许臣煜听后嘴角落下,再抬起时已经变成了格式化的微笑,“对不起冷先生,这是病人的隐私。”
“病人的隐私?”冷恩立笑笑,“没有得病的也算是病人吗?”
面对冷恩立的旁敲侧击,许臣煜没有作答,而是保持微笑看着他。
冷恩立盯着他看了一会,收回目光,看向窗外说:“开始吧。”
“好的,冷先生。”
半个小时过后,许臣煜叫醒了冷恩立。
“冷先生,很抱歉,您并不能全身心的相信我,所以我的催眠不能成功。”
许臣煜自认自己催眠过很多心理强大的人,但是面对冷恩立这样对内心想法严防死守的病人,还是头一个。
冷恩立睁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茫然,清明的吓人。
“是吗?”
看来这个医生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冷恩立起身,对许臣煜说:“既然如此,打扰了。”
没有结果的事情,没必要一直纠缠不放,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要看的,是现在。
自己来找这个心理医生意图恢复记忆就是一件蠢到家的事情。
不管之前于雪桐有没有做过那件事,但是公司的设计的确是她泄露的,而设计部集体跳槽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一桩桩一件件,除了于雪桐,他还能算在谁头上?
即便之前的事情是假的,于雪桐之后的做法,无异于背叛他。
“冷先生。”许臣煜叫住要离开的冷恩立。
“诊金我会一分不差的给你,不用担心。”冷恩立冷淡开口。
“不是的,冷先生,我想和你说的是,既然您的脑中没有任何淤血,那么导致你失忆的原因很可能是你的内心,因为非常重视,才会下意识的将它保护起来。”
“我知道了。”
看着冷恩立的背影,许臣煜恢复了不羁的表情,有些遗憾地看着冷恩立。
“可惜了啊,那么深的感情,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地步。”
要说他没有从催眠中得到任何信息,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经验只是经验,不能当做结果来告诉患者,这是不道德也是不负责的行为。
如果冷恩立愿意相信自己,他还是有几分把握让他想起来的。
可目前这个情况……
除非他再次受到巨大的刺激,才能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告诉我的好哥哥呢?”许臣煜拿出手机,坏笑着打通了威瑟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