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和谐,就像天生一对。
嘭。
酒瓶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剩余的红酒滴露到地毯里,让冷恩立找回了些许意识。
原来是假的。
冷恩立跌坐在沙发里,手背挡住双眼,轻声嘲笑道:“冷恩立……你活该……”
外面的太阳很大,正值中午,冷恩立却觉得浑身发冷,好像处在数九寒天一般。
他躺在沙发上,颓废地想,就这样吧,就这么行尸走肉的活下去,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真当他意识消沉的时候,暮辞的电话来了。
“boss,下午有一个紧急的会议需要你开。”
没听到对面的回话,暮辞试探地问了一句,“boss?”
“我知道了。”
沙哑的声音传来,让暮辞忍不住问道:“boss,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挂断了电话。
“哎。”暮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从前他非常地希望于雪桐能出现,让冷恩立不要这么继续折磨自己。
但是当于雪桐真的出现了,他却觉得,还不如不出现。
冷恩立折磨起自己来,简直比任何人还狠。
从酒店后厨拿来醒酒汤,暮辞敲响了冷恩立的房门。
房门很快就打开了,冷恩立身上还带着些酒气,但明显不是很重,暮辞有些疑惑,仔细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着急地说道:“boss,你怎么能这么洗冷水澡呢?”
“这样醒的快。”
冷恩立瞥了他手里的醒酒汤一眼,淡淡地说道:“扔了吧。”
他洗过澡后,根本没有擦干头发,任由那冰冷的水滴落在他的身上,水弄湿衬衫,贴在肌肤上。
“有事说。”
见暮辞还不离开,冷恩立皱了一下眉问道。
“任小姐刚才打来电话,问公司的春招要怎么办?”
冷恩立不耐烦地说道:“不是说了让她自己处理?不用问我。”
“是。”
暮辞对着冷恩立的背影,还想说什么,却撞上他深如幽潭的双眸,将剩下的话全都吞了进去。
“我在外面等您。”
说完这句话,暮辞将门带上,等冷恩立收拾好出来。
“刚才那些菜感觉怎么样?”
于雪桐笑着问威瑟夫,回来国内的感觉非常好,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吃过正宗的中餐了。
“还不错,但是我觉得没有你做的好吃。”威瑟夫面色温柔,轻声问道:“什么时候你能再给我做一顿饭吃。”
“改天吧。”
于雪桐拿出包里面的房卡,对威瑟夫说:“我先进去了。”
“好。”
由于这一层的房间客满,所以于雪桐和威瑟夫的位置离的有些远。
于雪桐在中间靠右的房间,而威瑟夫在她的楼上。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