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筷子,苏柔在心里给威瑟夫标了一个大大的冷血。
直到深夜,许臣煜才回来,但是他的面色非常的难看而且相当脆弱,竟然在看见威瑟夫的一瞬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让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她不记得我了。”
短短的几句话,将今天发生的一切涵盖了进去。
任思棋醒了,却不记得他了,看他宛如看着陌生人。
“这对你来说,也许是好事。”
威瑟夫摊了摊手,“毕竟,你当初那么伤害人家。”
但是这句话丝毫没有安慰到许臣煜,他连饭都没有吃,就回到房间将自己关了起来。
“他没事吧?”
“没事,让他自己疗伤吧,他是个心理医生。”
苏柔垂下眼,这个人是真的冷血。
吃过晚饭后,小瀚来到于雪桐身边,依偎着她说:“妈咪,你不用担心哦,我马上就能将冷恩立那个负心汉揪出来。”
担心了一天的于雪桐这才露出脆弱的一面,“小瀚,妈咪又一次让你肩负起这么难的重担了。”
“没关系的妈咪,这是我自愿的。”
小瀚蹭了蹭她,“只要你赶快好起来,我们找起他来就更方便了。”
于雪桐点头,因为脚伤的缘故,所有人都反对她现在就去找冷恩立,加之小瀚的安慰,于雪桐才能暂时放下寻找他的心,专注地解决眼前的事情。
“我们都一起努力。”
“好。”
一周后,于雪桐的脚伤好的差不多了,她便自己来到了冷恩立的别墅里。
这栋房子的产权也在于雪桐手里,她推开门,已经有一周没有打扫的房间,出现了些许的灰尘。
于雪桐目光在熟悉的家具上略过,然后来到了二楼。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于雪桐却不敢走进去。
里面还是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昏暗的房间里带着浓厚的酒味。
这让她想起冷母说的话。
慢慢走进去,于雪桐闻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那天来到这里还没有味道,很明显这是冷恩立出了医院后,不顾身体情况,喝了个大醉。
“为什么啊?”
于雪桐坐在床边,摸着枕头问:“为什么这么折磨自己啊?”
她以为来到这里的心情会是很平静的,她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仅仅是空气中的味道就让她忍不住崩溃。
起身将窗帘拉开,于雪桐打开窗户将空气中的酒味放出去。
来到衣柜前,看着里面陌生的衣服,她拿起一件比了比。
全都是和她身的衣服。
看款式是每个季度的最新款。
冷恩立之前,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将她的衣柜填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