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声,他就听出来了。
冷恩立往前爬的姿势一顿,自己在干什么?
趴在地上像乞丐一般,毫无尊严,毫无人格。
他起身坐好,目光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于小姐,我应该不欠你什么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于雪桐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蹲在他面前,“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没有躲你。”
冷恩立这时候情绪竟然带了一丝轻快,“如你所见,我在疗伤。”
“一看见我就逃,这叫疗伤?”
于雪桐抓住他的手,“你先起来。”
冷恩立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了,我等暮辞回来。”
“冷恩立,你确定现在要推开我吗?”
于雪桐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认真地问道:“这一次,你把我推开了,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确定吗?”
听见于雪桐话里的哭腔,冷恩立愣住了。
理智告诉他,这么下去只能成为她的累赘,但是情感却告诉他,于雪桐没有说谎,这一次,很可能是他们两人最后的机会。
“放手吧,我现在是个废人,你还有威瑟夫……”
“什么废人什么威瑟夫!”于雪桐终于抑制不住哭出声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四个月!”
她锤着冷恩立的胸口说:“整整四个月,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多少次失望,我将我们过去去过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但是没有你!哪里都没有你,我找不到你啊。”
冷恩立嘴唇瓮动,心里呕着一口血,将他搅得浑身都痛。
“我能给的都给了,剩下的我给不了你。”
冷恩立推开于雪桐,“既然你知道我在哪里,也放心了,那就回去吧,小瀚还等着你。”
“你还知道有小瀚?”
于雪桐拎着冷恩立的脖子,愤恨地说道:“你既然知道,那就更不应该躲着我们!”
冷恩立伸手扶住于雪桐,能感受到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你不是恨我吗?你该恨我的,你还有美好的未来,不应该浪费在我这个人身上。”
“是,我恨你,冷恩立我告诉,我现在都没有原谅你。”
于雪桐将冷恩立推到墙上,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以为那些财产就能弥补我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这个人,这条命都是我的,你要用一辈子还给我才算两清。”
冷恩立听到这句话心里说不欢喜是不可能的,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无法面对于雪桐。
不能遮风挡雨还算什么男人?
“扶我起来吧。”
冷恩立叹了一口气,将手递给于雪桐。
于雪桐一见,立即起身将他的轮椅扶正,然后将他一个胳膊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让他坐下。
“我帮你看看身上的伤好不好?”
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于雪桐害怕冷恩立碰到了别的地方。
冷恩立没有说话,于雪桐便直接将他推进了房间。
直到躺在自己的**时,冷恩立才开口涩然道:“我没事。”
于雪桐不听,欺负他看不见,直接将他的衣物解开,仔细观察着。
手肘处磕破了,而昨天手腕上的伤还没有处理过。
“还说没事?”